星:“那能讓那刻夏誇我嗎?我沒別的意思嗷,就是想看看他使勁夸人的樣。”
那刻夏:“第一,我不叫那刻夏。第二,你可以入夢。”)
“我可是銀河球棒俠!”
“就這?我還是地概科研俠呢。”
“我打敗過塔塔洛夫。”
“那是啥玩意兒?遊戲裡的角色?”
“我是無名客!我不屬於這兒!”
星這話讓IV級科員蚌埠住了,我們這是空間站,要講科學,而不是胡言亂語。
“你是否清醒?要不要請假去醫療科看看腦子。
“說起來,我也算半個星穹列車粉絲,我知道搭乘它的無名客各個都經歷過了不起的冒險,你倒是說說看,你有啥豐功偉績?”
星將自己臉接末日獸大招、在仙舟擊退幻朧。
但這些都不能說服眼前的IV科員,一切都變得陌生了。
比如空間站的藏品被偷走了,被某個來歷不明的闖入者吞進了肚子,還因此引來了反物質軍團的襲擊。
“要不是黑塔女士出手解決了這場危機,咱們這都化成灰了啊。你知道那個身份不明的闖入者是誰嗎?
“沒錯,我就不賣關子了,就是小姐您啊。是艾絲妲站長法外開恩,把你送來了這兒找份工作。”
(星:“我抗議!這篡改太多了!不然我不可能混那麼差!”
三月七:“這讓我想起了之前聽的《拂曉》,傳奇並非天成,而由功績鑄就。”)
又比如在仙舟擊退幻朧,IV級科員的內心有點討厭星了。
“你是說不久前出現在仙舟大鬧了一場的絕滅大君?據我最近聽到的訊息,她的計劃被羅浮將軍挫敗了…但仙舟人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好心提醒你一句,別拿人家的災難當成自己吹牛的談資。”
至於匹諾康尼,星還沒說自己做什麼就被IV級科員搶先了。
“讓我猜猜,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你被邀請去參加了諧樂大典?還在匹諾康尼成了盛會巨星?”
“我還成了那裡的股東呢!”
男人看臉無奈地看著星,努力把嘴邊的吐槽憋了回去。
“我,我無話可說…”
“哎呀,我早該猜到的!最近應物科進口了一批夢泡,有不少沒見過世面的年輕科員都整天沉迷在裡面,連工作都甩到一邊去了。
“想必你也是憶質入腦,幻覺纏身吧?不然怎麼會覺得自己成了列車上的無名客呢?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我聽說列車本來邀請你和他們一起上路的,可是你拒絕了。怎麼,現在後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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