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親手解開我的鐐銬,促成洞穴的坍塌。當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帶你穿過前方的迷夢——來自那位典獄長的追憶。
“希望你能靜靜觀賞幻境中的故事。於理,「救世主」有義務將此世的全貌盡收眼底;於情,眼前這出回憶正是翁法羅斯所有人命運最好的寫照......
“只有對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觀點:「毀滅」的意義。”
開拓者冷哼一聲。
“收起這套陳詞濫調吧,我不需要理解你,而我會親自毀滅你的野心。”
來古士不知道第幾次出現在開拓者的身後,他反問道。
“向您澎湃的決心致敬。那麼,在踏上最後的舞臺前,請允許我基於先前的寓言向你發問——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夠識別投影和回聲,而非將其錯認為真正的世界?」
“看!火光投影出了她追憶中的面容,也是這場劇目的演員。”
(星:“小夏老師你說。”
那刻夏:“難說。而且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楊叔:“但那個來古士恐怕忘了件事,生物都有基因的,基因也就是記憶,永遠不會忘記刻在DNA裡的東西。
“置於弱者,洞穴是庇佑他們的天與地,亦是他們的家園,何故不保衛家鄉?”
奧托:“世界就是世界,是存在者的棲居所,來古士和黃金裔的分歧,哲學本質上是古典哲學和後現代存在主義的分歧。”)
為什麼父親要獻祭自己的女兒?為什麼女兒要殺死自己的母親?為什麼神明在折磨凡人?為什麼飛鷹要將龜殼擲向詩人的腦袋?
在數不勝數的酒神詩歌中,人們憤恨、哀嘆、無奈,因為那悲劇的起因總是無情無形的,無法被斬首或施以絞刑。就像水手殺不死海。
幾行字母出現在星的眼前,星逐步向前,傾聽海潮的低語,她們唱著——
進場歌,被歲月飲盡的昔日...杯底藏著一場醉夢...
“漆黑的浪潮在海中漫溢,我們的王國危在旦夕......”
伶俐的海洋擔憂著,當然,或許是為了讓星容易理解,所以海妖的的樣貌與人類無異。
一旁美麗的海妖勸前者別杞人憂天。
“莫要焦急,我們的女王已奔赴邊境,親自將災厄平息。”
與開拓者同行數次的來古士再次登場擔任講解員。
“這一幕是「海洋」黃金裔誕生時的歷史...曾經,她是名為「海妖」的泰坦眷屬。
“彼時,卡厄斯蘭那壓制了黑潮的蔓延,但無法根除鐵墓的苗床。黑潮仍在世界深處湧動,正是海妖的國度最先擁抱了「毀滅」。”
“嘿~哈~”
就在此時,海瑟音的歌聲傳進兩位海妖的耳中,海瑟音在呼喚著她們,隨即,她們趕赴海瑟音所在之處。
在星的視角里,她們打開了一座彩虹橋,還有許多有著雅努斯賜福的飛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