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祂的面孔,永遠不止一副。”
三月七:“那麼...第四條會是哪條命途呢?”
星:“盲猜一手「記憶」”
花火:“萬一是個極端答案呢?比如說「開拓」!”
三月七:“哈?你莫不是在說笑吧?愚者小姑娘。我看「歡愉」還差不多。”
星:“艾利歐:寫劇本一定要有大綱。”
桑博:“\O/\O/\O/\O/\O/!”)
卡芙卡繼續說道。
“放輕鬆,相信你的記憶。第四道命途,還未完全展現祂的面容。
“所以旅途才有意義,不是麼?即便在註定的「劇本」裡,我們也有機會寫下可能性,一種自己更喜歡的可能性。”
卡芙卡最後看了一下星後,看向那尚未醒來的星繼續說道。
“所以聽我說:收下這份綱領,然後忘記它吧。以自己的意志擴寫人生。
“一如過去的你,在完成種種壯舉的同時,從未忘記過追逐自由。”
(星:“以自己的意志,抵達結局吧。”
楊叔:“《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
星悄悄地來到卡芙卡面前,故作低下,維持一個她需仰頭的場景。
“媽,第四條到底是什麼啊?”
卡芙卡無奈的妥協了,她將那條命途說出。
“唉,是■■哦。”
“不是,君子也放是不是?!銀狼小姨!”
銀狼搖搖頭。
“沒用的,我就算多說幾遍,用代號、用密碼、用代稱都沒用,只要在想著它那就不能用任何手段,哪怕是把其他命途命途全說一遍也一樣。“)
話畢,默聲。銀狼不由得對卡芙卡這一番話進行一波吐槽,但只得注意的是,那宛如擺鐘或指標的聲音消失了。
“真情流露?我都要潸然淚下了。”
“我們都活在「劇本」裡。但為臺詞增添幾分色彩,從來不是禁忌。”
“那幾條分支劇情,不打算細說嗎?啊,算了,言多必失。準備好——她要醒了。”
銀狼話音剛落,記憶就到此戛然而止,很明顯,這是異常可惡的斷章。星在將這些記憶消化完前如是想著。
“...收回思緒吧。根據卡芙卡的說法,當我和「記憶」關聯加深,這段回憶就會恰到好處地浮現,隨後一場危機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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