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該不會真有問題吧?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越逃避問題越嚴重啊。”
花火:“嘿呀,好你個小灰毛,你居然也不信我?”)
隨後,星和花火進入第一間被簾子拉起來遮住的病房內。在那名學生裝扮的患者前方,漂浮著一副狐狸面具。
“你好啊,你也和我被同樣的疾病困擾嗎?”
“你得了什麼病?”
“我曾經患上過一種名為「愚者」的病。”
“愚者是什麼病?”星好奇地問道。
“我的身上長出了一個名為「花火」的假面愚者,她慢慢和我融為一體。
“她用我來承擔扮演時所有的痛苦,她讓我遍體鱗傷,自己卻狡猾地躲過了一切......
“不過我的運氣夠好,我找到了這個名叫「花火」的病灶,我把她...把這顆萬惡的毒瘤排出了體外。”
面對虛弱的面具這套說辭,花火不屑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冷冷的“呵”。
“你只是個被我拋下的道具而已!”
“不,我不要再長出「花火」來——”
隨後,星與花火開始與中間的病友交流病情。
“花火,你還認得我嗎?”
這次的面具以中間為分割線,紅與白各自佔據一邊的底色。
“今天叫對我名字的人可比過去一週多多了!好感動!”
“我是你最初的面具啊...「花火型角色」面具。”
“花火型角色?”
“就是那種生命短暫而璀璨的少女型別角色:和仇敵同歸於盡的復仇者、殉情的痴情兒、陷入狂亂的年輕藝術家......
“你用我贏得名聲、掌聲和數不盡的熱切目光——可為什麼卻要殘忍地拋下我呢?求求你,再佩戴我一次吧......”
“一個演員最不該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存在感被捆綁在某一類角色上呢~你還是給我安心躺好吧!”
“拜託,把我和那些面具統統戴上吧,就算你沒有那麼多臉——”
就在兩人還差一個病人沒看時,鍾珊出聲了。
“診斷結果出來了,花火小姐!”
星決定,先和右邊的病友交談過後再去鍾珊那裡。
這次的面具底色和第一位病人的面具相似,但卻略有不同,這次的面具是個足以讓愛麗絲狂喜的面具,它的對稱十分的完美!
“嘻嘻,花火,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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