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恕我...不客氣啦。”
鍾珊早就料到花火肯定不會束手就縛,於是乎,隨著又一發響指打出和白光閃過後,花火被迫躺到了床上。
並且還下不了床,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掙扎,如同一隻蠕蟲般蠕動。
“花火小姐,星,選擇已經交給你們了。至於我...樂子神在上,我得趕快搭下一班飛船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喂!什麼情況!怎麼就把我摁在這兒了!小灰毛?大姐頭?來幫幫我啊?
“你們需要我,我可以幫助你們打敗火花!”
在花叢中的床上,花火做著最後的掙扎,現在,她的生死全在小灰毛的一念之間了。
(花火:“我為匹諾康尼流過血,我為歡愉拼過命,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小灰毛,我要見大姐頭!”
星:“口圭,好機會口牙!”
桑博:“再見花火,希望你喜歡這兩年來獨屬於你的戲份。”
薇塔:“撒由那拉,花火妹妹,感謝你這一路上為我們提供的笑料和陪伴,但是時候該說再見了。”
艦長:“今日我們相聚於此,是為了我們的好夥伴,她的犧牲值得我們所有人足足一輩子的仰腹大笑。”
三月七:“欸,不對啊,既然沒有能力,那一開始剛來酒館看到的把嘲笑的愚者變的只剩面具的能力又是哪來的?”
星:“盲生,你發現了三點。”
花火:“小灰毛,三月寶寶,我只是被削弱了,又不是徹底沒了力量和手段。”)
姬子:“假面愚者的面具,代表著你們想要成為的樣子。你們用它來聚焦自己的力量,但同樣面具也會漸漸束縛住你們。
“這就是你一直在逃避火花的原因。她從你這邊偷走的不只是一筒模因病毒...還有你的力量。
“也難怪,吧檯的愚者會說出那樣的笑話:「假面愚者」失去了假面,剩下的不過是個愚者而已。”
“是啊,每個愚者都擁有這樣一張假面,至少一張。它們不是裝飾,而是我們命運的一部分,是我們親手造就了它們——
“從悲悼伶人那偷走最順眼的假面;靈感降臨時自己親手繪製的頭飾;又或者某一天從天而降扣在自己臉上的東西......
“能成為愚者的人,至少會經歷一次這樣的命運時刻:覆面的時間。
“透過面具的眼洞,我們獲得了不同的視角,瞧見了宇宙中翻湧著無窮無盡的玩笑,還有我們作為生命的可笑本質。
“面具就是我們想成為的樣子。如今,這個冒牌貨比我更像我了。動手吧!按下按鈕叫來護士,把花火大人火化了!
“至少這樣一來,那個冒牌貨短時間內會失去力量。你們應該可以輕鬆打敗她的,對吧?”
花火在這時好似已經看開了,也敞開心扉地談了談,或許是因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嗚,你們...不會按鈴的,對吧?”
見花火這副可憐的模樣,姬子扭頭向星提議:“給一點時間,讓我們猶豫猶豫、考慮考慮。”
“哎呀,等待可是很折磨人的。你倆不會是故意要這麼懲罰我吧?喂,小灰毛?你好歹說句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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