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在二相樂園做的事?”
“不錯。我要握住那些曾被我親手埋葬的「可能性的星光」,一如三十年前的方壺之戰,一位天將隕落,一尊星神垂跡。
“我要將命定的死兆鑄為算籌,我要邀請那鍾情撥弄命運的神明(阿哈)入局。這一次,我要請祂...入我卦中,為銀河的未來搖出大吉之籤!
“星期日先生,這一念狂想,曾登臨「秩序」神座的你,想必也能夠理解吧?”
星期日都不禁笑出了聲,兩人都並非止於狂想,更是實踐派。
“...我們的共同點,絕不止「狂想」這一處。只是,我復甦的是一位在深淵中瞑目已死的神明。將軍又怎麼能確定,那位最善變的星神願意被你的狂想牽引?”
“你聽說過這樣一則「歡愉」的神話嗎?
“傳聞阿哈曾攀上存在之樹星高枝,祂放眼四望,只見星辰冰冷運轉如機器,一切的意義讓位於虛無...唯獨一名嬰兒降生的啼哭卻引來了祂的哈哈大笑。
“星期日先生,請回答我:阿哈因何而歡笑?”
(星:“因為十盒半價。”
艦長:“亂套公式,零分!”)
“......我想是因為,祂終於看到一位觀眾來到了宇宙這個空曠許久的舞臺前。”
“答得好啊!你比外表看起來要幽默多了嘛!卜筮之道有云「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我們是這恆盲無智的宇宙所能創造出的最大的變數。
“宇宙與眾神給我們設謎,而我們將會給祂們...一個「終末」以外的答案。啊,時間差不多了......”
“莫非,將軍又要不告而別了?”
“不,這一次,我們倆要將目光投向同一個地方,「親眼」從命運中鑿開一線可能。”
“您說的不會是...姬子她們前往的那所學校?”
“嗯,今日那兒赤光燭天,正是一處「兇位」。樂園的第一場災變,將會從那兒爆發。”
一聽到這,星期日雖然上車不久,但在翁法羅斯之行後,他與列車的羈絆已然愈發地深。
“早知道在他們出發前,求將軍給他們幾個「錦囊妙計」啊......”
“算了,反正寫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說笑打趣...就饒了他們吧。”
鏡頭一轉,來到了滿願電視臺的直播上。
“大家好,歡迎回到滿願電視臺《樂園早知道》特別新聞欄目!我是主持人噗噗!”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雪雪!”
“距離第一位謁者火花小姐宣佈加入幻月遊戲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她向所有粉絲們宣告的演出——「火花大會」也即將到來!”
“真讓人好奇啊,二相樂園的晝夜節律早在古老的時代裡就被完全打亂了!繪世學院所處的區域恰好是個光照充沛的地方......
“所以,在明晃晃的白晝裡,火花小姐到底要為我們呈現一齣怎樣煙花表演呢?”
“誰知道呢?該不會是太把學校炸個大煙花吧?畢竟十五年前的幻月遊戲,也是在繪世學院裡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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