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來到了鴿川區,星期日的隱夜鶇停留在屋簷處掃視著周圍,而丹恆,正在跟著隱夜鶇找人。
“照星期日所言,烏鴉會帶我找到刃的去處,既然它停留在這裡,就說明......”
果不其然,那個男人,此刻正倚靠在一塊牌子前。
“我沒去找你,你卻主動來送死,挺意外的。”
當然,也不是隻有刃,銀狼也在。
“從共願幫那兒搶走我們的面具,這事兒都還沒找你們算賬,現在又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們後面做什麼?”
“你,或者說,你們,作何打算?”
“玉闕的爻光將軍來了這個世界,她正在追蹤你的下落。
“「龍戰於野,其血玄黃」,在她的卜算中,你或將被自己的兇性所困,為所有人帶來滅頂之災,而我,也在那個未來當中。
“潛藏在你體內的「兇性」我能想到的,只有——倏忽。
“那個復活了一次又一次的豐饒令使,讓行星化作活體,令百億人融成肉球的怪物。仙舟擔心的恐怕是...他在你的身上借屍還魂。”
丹恆說完這番話後,朝著刃走去了幾步,而後者聽完這一長串話後,發出一聲很酷的“哼”,也向著丹恆走去,居高臨下地俯視丹恆。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在殺死我一次?”
一旁的銀狼看著這對針尖對麥芒的氣氛,所以,她出手了。
“哎呀,好大的火氣啊,要不我給你倆買杯冰沙?”
“謝謝。”
“不用。”
二人說完這互相沖突的話後也是馬上看向對方,而二人之間的視線也如同帶電般,整得銀狼像個人都蔫了。
(銀狼:“唉...你看看你們倆,這氣氛搞得。算了,你們拌你們的嘴吧,忘了我。”
星:“噗,小姨可愛捏。”)
“爻光將軍的占卜或昭示著你我的死戰,卻未必沒有其他的解讀。列車的經歷無數次告訴我,即便命數已定,也未嘗無可撼動。”
“......”
“我無意與你糾纏,但我需要確認,星核獵手的到來不會危及到我的同伴,以及這顆星球的未來。
“我必須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刃,命運的奴隸給你的劇本上都寫了什麼?”
“他說,此行會和「死亡」有關。”
(星:“「死亡」...遐蝶跑來二相樂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