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朽葉與不死途朝著正在和市民禱告的滿願走去。
“滿願女士,我是「異常防禦部」的朽葉,想佔用您一點時間和您聊聊。”
“我明白了。你們是為共願幫的案子來的吧?”
不死途:“看來你早有準備啊。”
“我聽說了,鴿川區的共願幫全員被暴徒謀害了。真是片多災多難的地方。
“雖然他們算不上什麼守法公民,但我還是會為這些人祈禱的,願他們的靈魂早日安息。”
“哦,您還真是慈悲為懷啊。我怎麼聽說,幸研會和共願幫在鴿川區有幾次摩擦呢?
“招募人員、捐獻和地盤...光想想,你們兩方的衝突就有不少吧?”
面對不死途的發難,滿願的反擊充分發揮了新聞學的魅力時刻。
“您是在暗示...幸研會的人因為利益衝突對共願幫的人下了毒手?”
而且,滿願的這番話自然流入了旁聽的人群的耳中。
“等會兒,我可什麼都沒說。”
但滿願可不會給不死途解釋的機會,現在,她得在輿論的攻勢上層層加碼並佔據道德高地。
“你對幸研會的資金狀況一無所知,組織的所有開銷全都來自十五年前那筆賠償所建立的慈善基金。我們根本用不著會眾捐款一分一毫。
“聽聞這件血案發生後,我已撥了一筆錢,用於安撫死難者的家屬,維護鴿川的秩序。
“我倒是很好奇,朽葉小姐,有人模仿告死魔犯下如此可怕的血案,這一次「異常防禦部」有打算做些什麼呢?”
“我們從沒對外放出過這場兇案的細節,您是怎麼知道「有人模仿告死魔犯案」的?”
朽葉輕鬆地抓住滿願話術裡的漏洞進行反擊,但後者,何嘗不是在釣魚呢?
滿願閉上眼,一個類似同諧讀心的音效響過後,她展開眼逐步朝著兩人靠近進行對峙。
“你們不就在等這一刻嗎?犯人露出破綻,好當場拿下,讓一切平安無事。
“十五年過去了,你們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還身處於一個可以隨便封鎖訊息的年代嗎?
“打從兇案發生那天起,訊息在網路上早已傳開了。
“聽說共願幫的人花重金購入了一張古老的面具。訊息剛走漏,就落得個滿門皆亡的下場。案發現場到處是「綻放血手」的痕跡。”
周圍的人們,聽著滿願的話,看向朽葉和不死途的眼神越來越不善。
朽葉和不死途互相換了個眼神後,朽葉便向著滿願踏出幾步提醒道。
“請不要隨意聽信無關的謠言......”
“怎麼會?你們的到來至少證實了一件事:那些訊息是真的...「新告死魔」,真的存在。
“不然,你們為何會將我列為嫌疑人?難道不是因為「只有當事人才能復現當年的兇案細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