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售樓部的日子》第575章 三萬英尺(1)

作者:雲在天際水在瓶·3個月前

本來我以為,當臨時接待中心開了之後,便塵埃落,一切都會逐漸好起來,卻不曾想到,一場更大的風暴在醞釀當中。

那個時代的資料統計沒有像現在的大資料、python,也沒有人臉識別,無法瞬時知曉所有售樓部案場的情況,在一段很長的時間裡面,普通人、普通企業做企業內部或某個事項的統計,只能用EXCEL和大量的人工輸入,這就變成了,作為銷售的崗位,在忙完一天下班後,還需要將本日自己接待的來訪客戶、來訪情況一一填寫或錄入到電腦中去,而售樓部很少會配備有超過2臺以上的電腦給到銷售,因此,很多時候,銷售都需要排隊輪候錄入完自己的客戶情況,才可以下班。今日事今日畢,畢竟,出於案場管理的需要,銷售錄入完還有文員報數、還有策劃做統計分析,所以,自己不完成就會影響其他同事的下班進度,一般的小手都不會拿這個去為難別人。

由於專案是大盤,像這樣體量的專案,基本上都需要有兩位以上的銷售經理作為組長,而,每位銷售經理需帶10人以上的小組,外加一支外拓的團隊,上面須有銷售總監,和總負責的人,這裡就不用擔心了,黃斌總一定會在這裡坐鎮的。

然而,這浩浩蕩蕩的一撥人,吃喝拉睡,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不算銷售的,但是叫得上名字的,黃斌總、陳於立、阿源、王偉、雷諾、方耀陽、楊華和Nicole……別說住宿和吃飯問題,單是要解決辦公區域問題,就已經很難了。

呵呵,臨時接待中心,只有規劃到兩間辦公室,一間是兼有銷售休息室的功用,而另外一間則是有電腦的工區,但,也是隻有4個工位,連他們代理公司的的那些領導都不夠用。

那時候王偉已經很習慣蹭我們的辦公室,但,電腦他是自備的手提,所以,他很卑微地,在我們7樓的辦公室裡,佔了一個椅子就很足夠了。

對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搬下去7樓辦公室很久了,那個辦公室,我的桌子是正對入門的,橫向的兩排,我的隔壁是一臺印表機,我故意要求的,然後,我後面的位置是要留給侯馥醇的,侯馥醇已經安排到年後就入職了,侯馥醇的旁邊是胡嘯,胡嘯隔著一個過道就是花季柏的,而我對面的桌子是豎向的,分別有三張桌子,童心的位置在最角落裡。花季柏和胡嘯的位置都是背靠視窗的,在加班的夜晚,沒有中央空調之後,還是有風能進來,而反觀童心的位置是密不通風的,之所以這樣做,也算是花季柏和胡嘯對童心的一次反擊吧。

本來,我們都以為,胡嘯會作為東道主,而且,利用這個時候,終於迎來了自己的人,自己的主人,會積極地幫著代理公司爭奔走焉,結果,讓我們大跌眼鏡的是,所有代理的情況,最熱心的竟然是童心。童心不但讓安排了楊華和王偉、阿源、陳於立的座位,甚至王偉之下的那些人,都想著讓辦公室弄幾張桌椅過來解決。

這一搞,辦公室主任坐不住,哲哥更是嫌棄萬分,經常明裡暗裡都在說童心的過火。

但,這次反常地,連胡嘯都不太同意代理公司的人,就那麼直接地坐進來,反倒好了,這次竟然是一直和代理公司唱反調的人,從來就覺得陳於立,阿源不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人,又覺得王偉很忽悠我們的人,竟然大張旗鼓地,幫著他們跑馬圈地。當然,花季柏從來就不會對代理公司的人滿意的,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心態,所以,當代理公司一行人進了辦公室後,經常給他們臉色看,經常出現鄙夷的眼神。

有時候,胡嘯看著童心如此關切代理公司工作和生活上的待遇時,都會不其然地露出目瞪口呆的樣子,彷彿童心才是黃斌總帶過來的,現在報恩的時候。

私底下,胡嘯有問過我,有沒有什麼跡象顯示童心是拿了代理公司什麼好處,或者是跟她們達成了什麼協議,在代理公司進駐後,能從銷售上還是什麼地方上獲益,因為胡嘯自信地說,他已經緊盯著雷諾和方耀陽,他們兩個身上絕對玩不出什麼花樣,要玩也會只選擇和他玩。

我看著胡嘯又沉默不語,心想,又是一個從策劃的角度看銷售的人,和甄總一模一樣。

能在銷售崗位上做夠3年的,玩什麼都能玩得出神入化的,如果5年能能爬上銷售經理或總監位置的,這種都是鳳毛麟角,人中龍鳳,你普通的肉眼凡胎,又怎麼可以看得出他們的那些充滿故事性的貓膩當中去啊?!自欺欺人!

嗯,我們方耀陽同學,就只需用了不到3年就能扛大旗的人,在黃斌總身邊一年多就可以獨立操盤了,甚至,到了兩年,都已經可以幫黃斌總遠距離操持專案,追收款這些事項,三年,他都可以完美出師了,胡嘯你又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駕馭到這些那麼厲害的人呢?

別說你不行,事情後面的發展,連甄總看得出方耀陽絕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試圖PUA或扼殺在自己手中,當然,這麼厲害的人,搞不好自己弄走了他,不就等於給同行競爭對手送大刀,還是40米長的,甄總能想到那麼多步棋局的人,肯定必將其揉碎掰爛後才能放出去,後面也一一證實我當時的想法是對的。

說到底,甄鵬就是那種“愛者欲其生惡者欲其死”的人,他可能會短期,暫時需要性地愛一下你,當不能長久地、集中地愛著某一個人、某一項事,就是現在很火的“間歇性厭人症”。

正如在某次慶功宴後,他自己在醉後點名要唱的《三萬英尺》裡歌詞所寫的那樣,“飛機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越愛就會越想逃離,而逃離後又會後悔,“後悔,原來是這麼痛苦的”,他說這首歌是他很好的寫照,每一次做,每一次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在不同領域內,重複犯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