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千歲可不是那種任人欺凌的人,她絕不會像軟柿子一樣,任由別人揉捏擺弄。只見她穩穩地坐在座位上,毫不猶豫地就回懟了過去。
她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如同一股寒冽的清泉,冷冷地掃視了對方一眼,然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呵呵!”封千歲冷笑一聲,接著說道,“就算你是特殊小隊的成員又能怎樣呢?你不還是得把我平平安安地接到隨影基地去嗎?你根本就沒有那個膽量違背命令對我動手,所以啊,你也只能在我面前耍耍嘴皮子,過過嘴癮罷了。欺負我一個小姑娘,你還真有能耐啊!還自詡是國家的利刃呢?哼!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葉知秋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彷彿被墨汁染過一般,黑得嚇人。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而他的眼神更是冷冽如冰,惡狠狠地瞪了封千歲一眼,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緊接著,他從鼻中發出一聲冷哼,顯然是對封千歲的這番話感到極為不滿。不過他對這個小姑娘也升起一絲興趣。
葉知秋本以為封千歲只是個乖巧柔順、弱不禁風的小姑娘,沒想到她的嘴巴竟然如此厲害,三言兩語就把他懟得啞口無言。而且,她還直接觸及到了他最為敏感的身份問題,這讓他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要知道,凡是能夠透過層層嚴格考核,最終進入特殊小隊的人,無一不是將特殊小隊的榮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他們將這份榮譽深深地銘刻在骨子裡,絕不容許任何人對其有絲毫的詆譭和褻瀆。
如果不是上級親自下達命令,要求他前來接人,葉知秋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撂挑子走人。畢竟,他可是斥候小隊的隊長,怎麼能讓他去接一個嬌柔的小姑娘呢?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在他看來,這個小姑娘又不是什麼總統之類的重要人物,根本不值得他親自去迎接。而且,還要確保她能夠安全抵達隨影基地,這可真是太麻煩了。
要不是上級特別叮囑他,要他規規矩矩地把人接到隨影基地,並且在途中不要給人家下馬威,葉知秋恐怕早就把這個小姑娘踹下車去了。不過嘛……嘿嘿!
雖然上級只是說在接人的路上不能給下馬威,但可沒說到達隨影基地之後也不能啊。
所以,葉知秋心裡暗暗決定,等把這個小姑娘接到基地後,一定要想辦法把她要過來,然後狠狠地操練她一番,把她那一身的傲氣給徹底壓下去。
而且,對於新人進入隨影基地的歡迎儀式,葉知秋估計那場面絕對能把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嚇得哭爹喊娘。
畢竟,隨影基地可不是什麼溫柔鄉,這裡的訓練可都是實打實的,容不得半點馬虎。
葉知秋年紀輕輕,才二十七歲就能夠在數萬人的激烈競爭中脫穎而出,穩穩地坐上斥候小隊隊長的位置,自然是有著過人的本事和傲氣的。
葉知秋嘴角掛著一抹冷笑,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希望你的本事能像你的嘴巴一樣強硬,隨影基地可不是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的後花園。不過呢,像你這樣的叛逆期少女,有點脾氣也是正常的。
哦,對了,你這頭白毛倒是挺特別的,不過進了隨影基地,就得染回來。還有啊,你這頭髮看起來是精心保養過的吧,可惜啊,進了基地就得剪短咯。哈哈哈!大小姐,你也別太傷心啦,這可沒有回頭路哦。”
封千歲面無表情地看著葉知秋,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然而,她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迅速收回了視線,彷彿他根本不值得她多費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在封千歲眼中,葉知秋不過是個蠢貨而已。他們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他竟然還敢嘲笑她,簡直就是不自量力。封千歲心裡暗暗冷笑,心想這傢伙難道不知道嘲笑她的代價嗎?
葉知秋見封千歲沒有回應,心中不禁有些得意,還以為她是被自己嚇到了。不過,他可不會去安慰她,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他大發慈悲了。
“怎麼啦,大小姐?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呢?剛剛不是還挺厲害的嗎?”葉知秋繼續挑釁道,他似乎覺得這樣能讓封千歲更加難堪。
封千歲對於葉知秋的嘲諷完全不以為意,她的臉上始終保持著一種平靜如水的神情。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只是淡淡地說道:“跟傻子說話會被傳染,所以麻煩你也閉上你的嘴巴。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真是讓人耳根子不得清淨,還是省點口水吧。”
葉知秋聽到這句話,突然像是被噎住了一樣,一下子愣住了。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剛想要回懟封千歲幾句,卻突然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到封千歲已經閉上了眼睛。這讓葉知秋氣得差點一口氣憋在胸口裡爆炸。
“哼!”葉知秋冷哼一聲,心裡暗暗罵道,“好啊,你就先得意一會兒吧!等會兒到了基地,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臭丫頭!我就不信我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搞不定!”他越想越生氣,坐在駕駛位上的身體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起來,活脫脫像一條快要被氣成河豚的魚。
然而,葉知秋根本不知道封千歲之所以閉上眼睛,完全是因為他開車開得太快了。
剛剛一擺脫限速的束縛,葉知秋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油門一腳踩到底,車子風馳電掣般地疾馳而去。
他開起車來簡直就像在參加賽車比賽一樣,那些不減速的漂移動作雖然看起來很酷很帥,但對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封千歲來說,可就不是那麼好受了。
封千歲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晃得暈暈乎乎的,彷彿腦漿都要被晃出來了。她緊緊地抓住扶手,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穩定,心裡卻在暗暗叫苦不迭。
。來起不歡喜人讓是真。寸分點一沒還,禮無魯僅不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