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千歲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男人,語氣平淡地說道:“哦?是嗎?不過,我覺得你們如果要以身份來稱呼我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呢。”
葉知秋聞言,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就不合適了呢?”
封千歲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眼神冰冷而銳利,直直地看向男人,毫不掩飾地釋放出身上的氣勢。男人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威壓,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鎮定地與封千歲對視著。
封千歲見狀,嘴角的笑容更甚,她淡淡地回應道:“看來你們特殊小隊真是與世隔絕太久了,連這些基本的資訊都如此閉塞。既然如此,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封千歲,乃是封家的第四十七位家主。很高興認識諸位。”說罷,她微微欠了欠身,以示禮貌。
然而,男人對封千歲的自我介紹卻不以為意,他眼神輕蔑地冷笑一聲,說道:“厲長風,隨影基地的教官,代號風鷹。”他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封千歲,眼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視,“我才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呢,到了隨影基地,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給我乖乖聽話!還有,你看看你這一身打扮,穿得花枝招展的,像什麼樣子!你到底是來訓練的,還是來相親的?”
然而,厲長風心中卻不禁湧起一股好奇。他實在想不通,上級為何會同意讓這樣一個嬌柔的大小姐進入隨影基地呢?畢竟這裡可是一個充滿挑戰和壓力的地方,對於一個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來說,似乎並不是一個合適的環境。
而且,更讓厲長風感到驚訝的是,封千歲竟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從一開始溫婉的千金小姐形象,迅速轉變成與他並肩而立的威壓之勢。這個封千歲,絕對不簡單!
封千歲似乎察覺到了厲長風的疑惑,她微微一笑,輕輕地歪了一下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厲教官,難道你沒有收到他們的訊息嗎?他們可是親口承諾過我的,我在隨影基地裡完全不受管轄,既不用聽從你們的調令,也無需與你們一同訓練。我只需要在這裡待滿半年,就可以和你說再見了。”
她的聲音清脆而婉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厲長風不禁皺起了眉頭,對於封千歲的話,他顯然有些不以為然。
“威脅?下馬威?呵!”封千歲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厲教官,你可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厲長風冷笑一聲,對封千歲的挑釁毫不在意。他壓根兒就沒把這個小丫頭片子放在眼裡,認為她不過是個仗著家世背景囂張跋扈的富家女罷了。
“算賬?算什麼賬?”厲長風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封千歲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緩緩抬起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左耳耳垂。那耳垂上的血珠,表面已經凝結成了一層薄薄的痂,但當她摘下那殘缺的玉石耳墜時,傷口卻又被撕裂開來,殷紅的血液再次從傷口中滲出,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淌而下。
幸好封千歲戴的不是那種卡扣式的耳釘,要不然就憑子彈那麼強大的衝擊力,她的這個耳洞肯定是保不住了,說不定耳垂都會被拽出一個豁口!
“當然是……算在我這隻耳朵的賬上啦!”封千歲雲淡風輕地說道。
然而,就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的一剎那,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原本那三百支黑洞洞的槍口,竟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齊刷刷地改變了方向,原本瞄準封千歲的它們,此刻卻如同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般,整齊劃一地指向了厲長風!
孫琛和葉知秋驚得目瞪口呆,他們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封千歲把這些人給策反了不成?!!!
這也太離譜了吧!!!
“還有一個人呢!”封千歲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的目光緩緩地掃過遠處的那間平房,彷彿能夠透過牆壁看到裡面的人一樣。
而此時,正趴在平房上的狙擊手,透過瞄準鏡看到封千歲那準確無誤的一眼,瞬間如墜冰窖,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他的後背竟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他在隨影基地裡的排名雖然算不上是最頂尖的,但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尤其是在狙擊這個領域,整個基地裡能夠勝過他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位總教官了。更何況,他裝了消聲器的,封千歲怎麼能這麼快,這麼準確的找到他的位置。
厲長風可是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的人,區區幾桿槍指著他又算得了什麼呢?他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兒。不過,他倒是對封千歲能如此輕鬆地做到這一點感到十分好奇。
封千歲的目光緩緩地從別處移回到厲長風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教官果然與眾不同啊,被這麼多槍指著,居然還能如此鎮定自若,甚至還有心思對我感到好奇。千歲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呢。”
厲長風嘴角也泛起一絲輕笑,回應道:“呵呵,那也比不上…封家主…您啊。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大的能耐,實在是讓厲某大開眼界啊。”
封千歲微微彎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厲教官說笑了,我這點微末伎倆,在你面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我哪敢在厲教官面前賣弄啊……只是呢……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誰給了你們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對我動手呢?”說這話時,她的眼中再次閃過那道銀色的光圈,讓人不禁為之一顫。
厲長風這時候才留意到封千歲眼睛的特別之處。那道細小的銀圈,宛如一條銀線,巧妙地夾在她的眼珠和眼白之間。如果不仔細觀察,恐怕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