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厲長風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他彷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腳步踉蹌地走出了辦公室。
指揮官默默地看著厲長風漸行漸遠的背影,那背影顯得有些萎靡不振,彷彿揹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他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指揮官緩緩地伸出手,將封千歲的資料整理好,重新放回檔案袋裡。他對厲長風的反應並不感到奇怪,因為在接到上級的通知時,他就已經知曉了封千歲的所有資訊。
當他第一次看到這封簡隨的資料時,他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封塵玉的犧牲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將其拔除。這根刺深深地紮根在他的心中,不時地刺痛著他,提醒著他那段痛苦的回憶。
而如今,封塵玉唯一的孩子,卻在自家的地盤上遭受了傷害,而且還不止一次。這讓指揮官感到無比的痛心和自責,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封塵玉,更不知道該如何向他交代這一切。
與此同時,那三百號人以及王虎都被抬到了醫務部。當時,醫務部的護士們看到這齊刷刷被抬來的一大群人,臉色都嚇得煞白。她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集體任務,導致所有人都集體負傷了呢。
然後,醫務部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基地,原本忙碌的人們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所有空閒的人都毫不猶豫地放下手中的工作,迅速趕來幫忙。甚至連正在隨影基地內訓練的人也都急匆匆地趕到現場。
然而,當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時,卻不禁感到十分疑惑。因為這些躺在地上的人,竟然都是他們熟悉的面孔。他們早上還在一起訓練,怎麼這會兒卻都一個個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呢?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問。這些人究竟是接了什麼任務,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受了什麼重傷,可為什麼就是不醒呢?
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軍醫們終於得出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結論——這些人的身體機能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或疾病,但就是無法甦醒過來。
這可把負責檢查的軍醫們給難住了,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人明明身體狀況良好,為什麼會突然昏迷不醒呢?
就在大家都束手無策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的檢查報告引起了軍醫們的注意。經過進一步檢查,他們發現王虎的大腦腦電波有些不太對勁,就好像是受到了某種劇烈的刺激一樣,那腦電波就像跳一跳似的,忽上忽下,極不穩定。
這個發現讓軍醫們大吃一驚,他們立刻對王虎進行了更深入的檢查。就在這時,給王虎做檢查的護士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聲,那聲音響徹整個樓層,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醫務部資歷最深之一的軍醫親自又給王虎做了一遍全面而細緻的檢查,每一個環節都不敢有絲毫馬虎。當他看著手中剛剛打印出來的、還散發著墨香的檢查報告時,原本就緊皺的眉頭愈發地緊蹙起來,彷彿能夠夾死一隻蒼蠅。
他仔細地對比著這份新的檢查報告和之前的那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從整體情況來看,王虎的腦電波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逐漸恢復正常,然而這個變化實在是太過細微,若不是經過如此專業且仔細的檢查,恐怕很難被人察覺。
在醫務部所在樓層的走廊裡,李大樺身著一襲黑色的訓練服,筆挺地站在孫琛身旁。他用右肩膀輕輕地撞了一下孫琛,好奇地問道:“哎!老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一個個都躺得這麼安詳,身上也沒見有啥傷口啊。咋就是昏迷不醒呢。”
孫琛一臉煩躁地抹了一把臉,心中的火氣讓他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沒好氣地回答道:“這!我也不知道啊。”他說的倒是大實話,因為他其實也是在最後封千歲控制王虎的時候,才注意到她眼睛的異常。
可誰能想到,就是在那之後,王虎竟然像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竟敢對教官開槍。雖然孫琛心裡也覺得那一槍應該是封千歲想要開的,但這其中的緣由,他實在是無從知曉。
李大樺對孫琛的話表示懷疑,他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老孫,你少在這裡忽悠我了,你明明就在現場,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孫琛心裡也很納悶,他確實在現場,可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混亂了,他自己都還沒搞清楚狀況呢。而且現在他最擔心的是戰友們的安危,哪有心思跟李大樺這個蠢貨糾纏不清啊。於是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連風鷹教官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上哪兒去知道啊?趕緊給我滾遠點,這裡沒你什麼事了,趕緊滾回去訓練!”
李大樺見從孫琛這裡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悻悻地轉身離開了。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確定這三百號人並沒有生命危險,於是就讓各自的隊長把人領回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謠言開始在基地裡流傳開來。有人說新來了一個小姑娘,居然能夠兵不血刃地就把他們這麼多人給收拾了,而且還是以一敵三百的巨大人數差距!更誇張的是,這個小姑娘還把王虎這樣厲害的人物也給打敗了。
這個謠言越傳越離譜,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隨影基地。而那個還沒露面的封千歲,也因為這個謠言,一下子成為了基地裡的大名人。
而還在沉睡的封千歲並不知曉此事,指揮官也派了更厲害的軍醫來給封千歲做檢查。但封千歲的檢查報告比王虎的更奇怪。他們實在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