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之吾年,歲歲安》第408章 回家(1)

作者:千歲眠·6個月前

等封千歲的體徵徹底趨於平穩,各項監測資料也穩定在安全閾值後,雲卿歌才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指尖劃過螢幕,撥通了封傢俬人飛機專屬排程的號碼,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指令。

結束通話電話,她才抬步走向掠影基地指揮官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指揮官正埋首在一疊檔案裡,聞聲抬頭,看清來人是她,連忙起身,臉上堆起幾分刻意的殷勤:“封夫人,您來了。千歲的情況……”

“穩定了,”雲卿歌打斷他的話,語氣淡得像淬了冰,“我來知會你一聲,三個小時後,封家的私人飛機到基地停機坪接人。”

指揮官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擺出一副為封千歲著想的懇切模樣:“封夫人,這恐怕不妥吧?掠影基地的醫療團隊是全軍頂尖的配置,醫療裝置也是最先進的,留在這兒,能更周全地照顧封家主的身體,後續的康復治療也能無縫銜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雲卿歌投來的眼神。那眼神冷得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輕蔑,像在看一個冥頑不靈的蠢貨。雲卿歌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字字透著陰陽怪氣的嘲諷:“我的女兒若是能離你們這晦氣的基地遠些,往後啊,一定能長命百歲,無災無難。”

指揮官的臉色瞬間僵住,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他哪能聽不出來雲卿歌話裡的刺?如今的封家,因著封千歲在基地出事,早已怒火中燒,對掠影基地的態度更是惡劣到了極點,那股子怨氣,恨不得敲鑼打鼓地昭告全世界。

放眼整個軍政兩界,現在誰見了封家的人不是繞道走,生怕沾染上半分晦氣,引火燒身?

雲卿歌沒再看他那副窘迫的模樣,轉身就要走。腳步堪堪跨出門檻,她卻忽然停住,側身回眸,清冷的目光落在指揮官臉上,那目光銳利如刀,像是要將他洞穿。她的聲音冷得能凍掉人的骨頭,一字一頓,帶著沉甸甸的警告:“有些人啊,坐在高位上久了,養尊處優慣了,怕是連自己的本心都忘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我封家的底線,莫非真當我封家是泥捏的,好欺負不成?”

她身上的氣壓陡然沉了下來,“外敵環伺,本該一致對外,你們倒好,心思全用在了怎麼算計我的女兒身上!”雲卿歌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我封家世代忠良,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從不曾虧欠過你們分毫!我雲卿歌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雪寶一日不醒,你們所有參與者就一日別想安生!”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是翻湧的風暴:“你們等著吧,這一切……才剛剛開始。哼!”

話音落,雲卿歌不再停留,轉身離去,留下的背影挺直如松,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厲,彷彿在空氣中都刻下了無聲的宣戰。

指揮官僵在原地,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三小時的時限一到,基地停機坪上空便傳來了螺旋槳劃破氣流的轟鳴。那架通體漆黑、機身印著燙金封家徽章的私人飛機,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穩穩降落在空曠的停機坪中央,引擎未熄,尾焰捲起地面的沙塵,帶著不容忽視的威懾力。

雲卿歌早已守在醫療艙旁,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旗袍,襯得她面色愈發冷白,唯有眼底翻湧的戾氣未減分毫。身後跟著封家族人,封元直和封念臻正小心翼翼地推著載有封千歲的醫療轉運床,床周架著行動式監測儀,螢幕上跳動的綠色資料,是此刻唯一的安寧符號。

一行人剛走出醫療樓,就被一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攔在了路中央。為首的是基地的斥鵠隊長,臉上帶著幾分難掩的為難,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封夫人,指揮官有令,在未明確封家主的後續治療方案前,暫不能離開基地。”

雲卿歌腳步未停,直到那冰冷的槍口幾乎要觸碰到轉運床的護欄,才緩緩抬眼。她的目光掃過眼前一字排開計程車兵,最後落在斥鵠隊長臉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怎麼?掠影基地這是要軟禁我們封家的家主?”

“不敢,只是……”斥鵠隊長張了張嘴,話沒說完就被雲卿歌厲聲打斷。

“不敢?”她嗤笑一聲,抬手按住轉運床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剛才在辦公室,我已經把話說得明明白白,現在又來攔路,是覺得我雲卿歌好糊弄,還是覺得封家的飛機,配不上你們基地的門檻?”

話音剛落,飛機上又下來四名黑衣保鏢,個個身形彪悍,腰間鼓鼓囊囊,顯然是配了武器。他們迅速圍在雲卿歌身側,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與基地計程車兵對峙起來,空氣瞬間凝固,劍拔弩張。

這時,指揮官匆匆趕來,額頭上沁著薄汗,一邊揮手讓士兵收槍,一邊快步走到雲卿歌面前:“封夫人,誤會,都是誤會!他們只是按規矩辦事……”

“規矩?”雲卿歌側過臉,眼神里的譏誚幾乎要溢位來,“你們的規矩,就是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一次次拿我女兒的安危當籌碼?”她伸手指向躺在轉運床上、面色蒼白如紙的封千歲,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悲憤,“我的女兒在你們基地遭了難,至今昏迷不醒,你們不反思自己的失職,反倒處處阻撓我們離開,這就是你們的規矩?”

指揮官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懟得啞口無言。周圍計程車兵們也都垂下了頭,不敢與雲卿歌對視。誰都清楚,封千歲出事,基地難辭其咎,如今這般阻攔,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雲卿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說:“我再說最後一次,讓開。”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今日誰敢攔我,就別怪我封家不客氣。我女兒受的苦,我會一筆一筆,慢慢跟你們算清楚。”

指揮官看著她眼底的決絕,知道再攔下去,只會讓事態更加嚴重。他咬了咬牙,終是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讓開一條通道。

雲卿歌不再看他,轉身親自推著轉運床,一步步走向那架黑色的私人飛機。

陽光透過機身的玻璃,折射出冷冽的光,映在她挺直的背影上,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厲。

身後,指揮官望著她的背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他知道,雲卿歌的話絕非虛言,這場風波,才剛剛拉開序幕。

”。了屈委你讓會不也再,了家回們我,寶雪“:喃呢聲低,代取溫被漸漸氣戾的底眼,手的涼冰兒住握輕輕,邊歲千封在坐歌卿雲。切一的地基了絕隔,閉關緩緩門艙機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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