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耳尖“唰”地染上一層薄紅,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臉頰,連脖頸都悄悄泛了淺粉。
他窘迫地別開臉,手指不安地摳著躺椅上被歲月磨得光滑的木紋,小聲嘟囔,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什麼綠茶不綠茶的……我才沒有,我只是……太想雪寶了。”
他說得委屈又認真,全然沒了平時的從容,只剩下滿心滿眼藏不住的依賴。
封千歲坐在輕輕晃動的鞦韆上,看著他這副羞窘又嘴硬的樣子,清冷的眉眼終於化開一片溫柔,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淺悅耳,像泉水叮咚,落在慕浪耳裡,燙得他心尖都輕輕發顫。
她微微傾身,微涼的指尖輕輕抬起,碰了碰他發燙的耳尖。
指尖相觸的那一瞬,慕浪渾身一僵,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捨不得我,全都寫在臉上了。”封千歲的聲音放得極柔,帶著幾分縱容的寵溺,“我方才進門時,你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跟守著家門等主人回來的小狗似的。”
慕浪被她戳中心事,索性不再裝委屈,也不再彆扭,乾脆抬眸直直望進她眼底。那雙素來清潤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盛著漫天暖陽與她的身影,一眨不眨,虔誠又熱烈。
“那雪寶還故意逗我。”他微微嘟著唇,語氣裡帶著小小的抱怨,卻半點怒氣都沒有,反倒像在撒嬌,“明明知道我捨不得你離開,還說不行,害得我心裡一緊。”
封千歲忍不住彎唇,指尖輕輕下滑,勾住他懸在半空的手指,一點點扣緊,與他十指相握。
她掌心的微涼被慕浪溫熱的指尖一點點包裹、熨貼,連帶著心底都泛起細密的暖意。鞦韆還在慢悠悠地晃著,繩結摩擦出輕微的聲響,與風穿過花葉的沙沙聲纏在一起。
“逗逗你,”她輕聲承認,眼底盛滿笑意,“看你會不會真的鬧脾氣。”
“我怎麼會生雪寶的氣。”慕浪立刻應聲,身子不自覺地往前傾,靠近鞦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柔軟的髮絲,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清淺的冷香,混合著花香,好聞得讓他心頭髮軟,“就算雪寶故意欺負我、逗我,我也捨不得生氣,更捨不得怪你。”
他說得直白又滾燙,一字一句,全是真心。
封千歲心頭猛地一軟,晃著鞦韆的動作漸漸停下。
她抬眸,撞進他一汪盛滿溫柔與愛意的眼底,再也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
指尖穿過黑髮的觸感溫順又舒服,慕浪下意識地微微眯起眼,像一隻被順毛的大型犬。
“沒喝多綠茶。”她忽然認真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就是……很可愛。”
可愛到讓她的心,一點點軟成一攤水。
慕浪猛地睜大眼睛,原本泛紅的臉頰此刻徹底染上喜色,整個人像被陽光徹底照亮的晴空,亮得耀眼。
他立刻伸手,緊緊握住她停在自己發頂的手,輕輕按在臉頰邊,滿足地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指尖。
“那雪寶不許再笑我了。”他小聲要求,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揚,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以後我去哪裡,都跟著雪寶。雪寶去哪裡,都一定要帶著我,不準把我丟下。”
封千歲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歡喜與依賴,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柔軟的臉頰,終於輕輕點頭,聲音溫柔得融化了這一院的春光:
“好。”
“帶著你。”
“去哪裡,都帶著你。”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風恰好吹過,落櫻輕輕飄落在兩人相握的手背上。
。溫分半的底眼人前眼及不都全,暖與花繁的院滿,一靜一,一搖一,手的上韆鞦著牽靜靜,上椅躺製木的暖溫在坐就,彎彎眼眉得笑浪慕
)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