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遠道而來的西城白家白泠君,他一身月白錦袍,眉眼溫潤如玉,氣質清絕出塵,舉杯時目光輕掃過封千歲的雪白長髮與鎏金瞳仁,笑意謙和:“白某遠在西城,亦聞封家主威名,今日得見盛世婚典,實屬有幸。祝二位琴瑟和鳴,歲歲安康。”
言辭得體,氣度超然,引得席間眾人暗自側目——西城白家雖遠,卻與封、雲兩家交情深厚,此番親至,足見對這場婚事的看重。
封千歲金瞳微彎,舉杯從容回敬,一身威儀不卑不亢;
慕浪則穩穩護在她身側,不動聲色替她擋下不少勸酒,溫柔細緻,盡收眾人眼底。
筵席過半,新人轉至他席敬酒,席間賓客低聲交談,句句皆是對這場大婚的驚歎與豔羨。
“封家主當真絕色無雙,白髮金瞳真是奇特,配上慕先生這般溫潤沉穩之人,簡直是天作之合。”
“你沒看見方才慕先生的眼神,自始至終都落在封家主身上,這位向來冷心冷清的封家家主,終究是遇上了能讓她卸下鋒芒的人。”
“封家此番嫁女,十里紅妝,長輩贈禮皆是傳世珍寶,連給慕浪的聘禮及回禮都件件珍稀,可見是真的寵到了骨子裡,也真心認下了這個女婿。”
“西城白公子親自道賀,陳家主端坐主位,南城七大世家盡數到場,這場婚典,怕是三城百年難遇。”
“從前只知封家主殺伐果斷,執掌偌大封家從無差錯,今日才見她也有這般溫柔小意的模樣,皆是因慕先生而已。”
幾位世家主圍坐一處,談笑間滿是感慨。明惟馨輕抿喜酒,柔聲嘆道:“千歲這輩子不容易,如今總算得償所願。”
雲逸川點頭附和:“慕浪這孩子沉穩可靠,把雪言交給他,我們都放心。”白泠君指尖輕叩杯沿,笑意淺淺:“能讓雪言心甘情願卸下一身鋒芒的人,定是值得託付之人。”
滿室私語,無一句不豔羨,無一句不祝福。
夜色漸深,喜宴漸漸散去。
封千歲和慕浪乘車前往兩人的婚房,一座複式園林。
龍鳳紅燭高燃,錦繡帳幔垂落,滿地鋪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
屋內燃著清雅安神的暖香,褪去了白日的喧囂熱鬧,只剩一室靜謐溫柔。
封千歲卸下鳳冠珠釵,一頭雪白長髮盡數散開,如月光傾瀉而下,襯得她肌膚勝雪,鎏金瞳孔在紅燭搖曳下,泛著柔潤的光。
許是沾了些許酒意,她臉頰泛著淺淡紅暈,少了幾分平日的凜冽,多了幾分難得的嬌軟。
白日里長輩們贈予的玉佩、玉鐲、珠釵,依舊戴在她身上,溫潤生輝,皆是沉甸甸的愛意。
慕浪緩步走近,白日里收的封、雲兩家贈禮,皆是對他的認可與託付,此刻都化作眼底的溫柔。
他伸手輕輕拂開她垂在頰邊的白髮,指腹溫熱,輕柔蹭過她的眉眼,目光落在那圈鎏金瞳圈上,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他微微俯身,將她穩穩圈在懷中,低沉溫柔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如浸了蜜糖般繾綣:“千歲,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封家、雲家將你託付給我,我用一生來護你。”
封千歲抬眸,鎏金瞳孔映著他鬢角的霜白與滿室搖曳紅燭,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極淡、卻無比真切的笑意,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阿浪,嫁你為妻,是我一生所幸。”
紅燭搖曳,映著兩道相依相偎的身影,雪白長髮與玄色喜服交纏相繞,一室溫情,勝過世間萬千繁華。
窗外,宅院裡燈火通明,默默守護著院內這對璧人;
整個南城,依舊沉浸在大婚的喜氣之中,久久不散。
;伴的生餘度共了有,主家家封的瞳金髮白,此從
。摯的一唯生此了有,浪慕的霜微染鬢
。離分不永,共與辱榮,舟同雨風,暮暮朝朝,年年歲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