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京城名捕,而我卻是大反派》第246章 筆杆子的戰場(1)

作者:藍千落·7個月前

當葉冰裳在西北大營中,因藍慕雲的鐵血手腕而重新審視自己“棋子”的身份時,千里之外的京城,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石化瘟疫”的流言,如同插上了翅膀,早已飛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恐慌在滋生,物價在上漲,一場足以動搖國本的危機正在醞釀。

柳含煙,這位被藍慕雲留在後方的“筆桿子”,按照密令,迅速打出了第一張牌。

一篇由她親自執筆、名為《天降災禍,以驗新朝》的文章,登上了《京華時報》的頭版。文章以雷霆之勢,將這場災難從“天譴”,強行定義為“上天對攝政王的考驗”,並濃墨重彩地渲染了藍慕雲“以萬金之軀,親赴死地”的偉岸形象。

然而,她的對手很快出現了。

第二天,代表著皇權喉舌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張承,立刻在另一家官辦報紙上刊文反擊。

張承的筆鋒陰狠毒辣,直指核心:“瘟疫起於西北,與北境蠻族不清不楚的攝政王,亦在西北。此為巧合,抑或是人為?將國難塑為己功,藉機沽名釣譽,此非國士,乃國賊也!”

這篇誅心之論,瞬間在士林中掀起軒然大波,剛剛被扭轉的輿論,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面對這來自皇權核心的精準打擊,柳含煙並未選擇在文人圈子裡與對方纏鬥。她深知,要贏下這場戰爭,靠的不是道理,而是人心。

她立刻啟動了第二個計劃。

一夜之間,京城所有的茶樓酒肆、勾欄瓦舍,都開始上演一齣名為《攝政王獨闖白骨城》的全新劇目。

這些由柳含煙親自編寫的故事,沒有深奧的道理,只有最通俗、最能煽動情緒的情節:藍慕雲是如何在朝堂上被百般刁難,卻依舊為了天下蒼生,逆行千里;他是如何面對屍山血海,面不改色;他又是如何說出那句——“我若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當張承還在引經據典,試圖從法理上證明藍慕雲“居心叵測”時,京城的百姓們,無論男女老幼,都已經將那個不畏生死、獨闖龍潭的“王爺”,當成了拯救世間的唯一希望。

輿論徹底倒向了藍慕雲。

張承的文章,成了“嫉賢妒能”的酸腐之言。甚至有憤怒的百姓,自發地圍堵了都察院的大門,痛罵張承是“只會動嘴皮子的小人”。

一場足以傾覆朝局的輿論危機,被柳含煙用四兩撥千斤的手段,硬生生化解,並轉化成了一場對藍慕雲個人的、史無前例的造神運動。

夜深人靜,柳含煙站在府邸的最高處,遙望著西北的方向。

她的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屬於棋手的冷靜。

“王爺,京城已定。”她輕聲自語,彷彿在向那個遙遠的身影彙報。

“您的戰場,現在只剩下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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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西北大營。

葉冰裳的營帳內,燈火通明。

她已經獨自一人,對著那塊詭異的黑色石板,枯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她沒有再去找藍慕雲。

目睹了那場“王與王的交易”之後,她內心的震撼,遠超之前發現“零號病人”時的驚駭。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藍慕雲把這枚解開災難的“鑰匙”交到她手上,讓她去研究,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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