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比陸凜大6歲啊。”林在歆使出渾身解數也攔不住,急得伸長脖子。
眼睜睜看著這個自由生長起來的女人像匹野馬似的,過分自信,犯蠢而不自知。
陸玥自信的說:“年齡不是婚姻的條件,老夫少妻能過,老妻少婦更能過,出力的是男人,女人哪怕80歲,她也行。”
“時代潮流女性就是不一樣。”陸熹城鼓個掌,“祝福姐姐和純情小奶狗。”
“你得給我出點力。”陸玥指令,“回京城後,我有品牌釋出會,有記者見面會,有粉絲線下活動,對了,下個月月底還將邀請H國女團來我直播間演出,陸凜害羞,你幫我把他帶來哦。”
“好。”
陸熹城回頭喊上祁京野,帶大家乘坐纜車上南峰山。
入駐農莊,包了溫泉池子,他卻沒進去泡。
借了農莊老闆的小白馬,騎著出去。
陸玥摸摸比基尼帶帶,歪頭問林在歆,“你老公要去哪裡?”
林在歆有些得意,“為我報仇。”
“報什麼仇?”
陸玥和祁京野都看了過來。
林在歆氣憤,“在山下的時候,你們都走開了,我好心過去跟時婉打招呼,結果,她罵我,說什麼過街死老鼠……”
陸玥一巴掌拍水面上。
“太無恥了!這個女人!熹城最好揍她一頓,給她點教訓。”
此時,備受議論的時婉,牽著小黑馬,精神分裂的呆在兩座墳前。
她看到了什麼?
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
當年事發突然,爺爺的後事早有準備,他的墳有墓碑,有碑文,也印有遺照。
而時婉臨時決定死。
只買到一口棺材,壘個土墳堆,她沒有墓碑。
記憶中,她的墳簡陋潦草,而且佔用爺爺的空間,兩座墳緊挨,除去鼓包,墳前僅有一條小道,寬度只夠成年人過路。
而現在,墓前修起了大花園。
花園佔地寬闊,佈局豪橫。
冬日裡的花園,在枯枝敗葉的山中崛起,修剪得似可愛小傘的青松枝葉碧綠,盛開的菊花比她的臉蛋大,兩隻小白狗在花壇上蹦跳,毛茸茸的狗爪刨花瓣玩。
不僅如此,她的墳堆前立起了碑。
碑上印著陸熹城的照片,照片下方刻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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