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耳朵抖了抖。
回頭問她精明能幹的保姆，“小楊，青妝說‘這件事，沈黎最清楚’，我有沒有聽錯？”
楊阿姨賊精，“夫人耳力好著呢。”
救護車要走了。
沈老夫人先上自家的車。
楊阿姨問，“夫人，要留人陪婉婉小姐嗎？”
時婉還在那邊接受調查，好幾個帽子叔叔圍著她。
她身板纖瘦，車燈照著泥水敷滿的靴子。
顯然今晚受到了強烈攻擊。
她即便不像沈青妝這般半死不活，也很嚴重，需要家人幫助支撐。
江靜姝扭頭隔著車窗看一眼。
楊阿姨不說，她都忘了親生女兒還在那兒受審。
“那就……留個保鏢陪她吧。”
沈老夫人咂嘴，“我們人手不夠用。”
江靜姝視線從時婉那邊收回，看向老夫人。
保鏢不是四個嗎？
隨行保姆也有兩個。
“孫女那麼嚴重，要多留人手，醫院那邊需要跑上跑下，忙不過來。”沈老夫人黑著臉。
“那就算了，快走吧。”江靜姝吩咐司機。
“追上救護車，大小姐要緊。”
這時，去時婉那邊打探訊息的保鏢衝回來，急切的貼著車窗打報告。
“夫人，婉婉小姐今晚遭受6個男人襲擊……”
江靜姝打斷，“不說了，得快點去醫院。”
保鏢忍不住要說，“婉婉小姐她一個弱女子，受到那麼大的傷害，她……”
“還不快上車？！正是用人的時候，不想幹了嗎？”沈老夫人急著追沈青妝，煩死多嘴的保鏢。
司機駕駛賓利一路追著閃燈的救護車跑。
沈老夫人醞釀好，慢悠悠問沈黎，“這件事，你乾的？”
“奶奶，說什麼呢？”沈黎一秒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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