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婉就把要回海市講了出來。
青姑挺起了虎背,“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回大學校園辦你的事,我去師傅墳上看看,昨晚夢到他老人家,我披著衣裳起來掣了個籤。”
“怎麼樣?”時婉脖子伸了過去。
“籤異常。我今早就聯絡玉峰鎮上的熟人,他們說師傅的墳開了裂口,前些天才幫忙去拍過土。”
就算這樣,青姑也不能回去。
“我和陸凜都不在家,兩個寶寶需要照看,姑姑你留下,方便配合陸熹城。師傅的墳,我去看。”
青姑捏起拳頭,“嗯嗯~我留在家監視陸狗!他休想拐走兩個寶寶……”
從青姑房裡出來,時婉順道開啟小側門,準備去後院看看。
搬新家把雞鴨狗都帶了過來,小寵物有點多。
前幾天陸熹城又給盛安買了一批孔雀魚。
盛安今晚上床前還記掛著她的魚,說是魚媽媽的肚肚全部圓鼓鼓,爸爸講它們要生寶寶了,她很快會有好多好多的漂亮魚,但又擔心魚寶寶被魚媽媽當小零食吃掉。
孩子天真,想著就好笑。
時婉嘴角揚起。
剛關上小側門,腳還沒伸到臺階,就見花園裡人影鬼鬼祟祟。
“毛斌,你在做什麼?”時婉詫異。
大眼睛一轉,2.0視力精準捕捉到秦硯書。
秦!硯!書!
他還有臉出現在她家裡!
“婉婉。”秦硯書避無可避,紅著臉迎上來。
“啊!那個……婉婉,是這樣的,金妍受傷了嘛,她那個傷……好詭異,前段時間請你給她看的,但你不同意。”
所以嘛——
時婉抬抬手。
毛斌鞋底抹油開溜,“好,我回房了,你們聊。”
沒有了阻礙,秦硯書落魄的身影格外的悽慘。
他的臉瘦得凹進去,顴骨凸起。
臉皮緊貼骨骼的緣故,牙床朝外拱,嘴巴前凸。
街邊十塊錢剪的頭髮風一吹雜草似的,髮絲四分五裂的倒,額頭上發縫歪歪扭扭。
“婉婉,你過得好嗎?”秦硯書發出哽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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