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露面，閒雜人圍一堆上來。
“好可愛啊！一對兒呢，粉色包被這個是妹妹，藍包被那個是哥哥。”
“哎！有條件的家庭生不出來，沒條件的一生就幾個。”
“可不是，造孽死了。”
“咦！孩子爸爸呢？奶奶呢？爺爺呢？外婆呢……”
擔架床推走了，那些話還在後面流竄。
一道尖銳的嗓音總結，“沒人要的。”
稍稍平穩的議論聲又衝高。
“不要女人，也不要孩子嗎？那可是龍鳳胎啊。”
“她可能是三，姦夫有老婆有孩子，人家不稀罕她生幾個。”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值得同情……”
終於來到病房，有了堵牆，能將那些話隔在外面。
“家屬呢？”老男人護工轉著頭找。
“喊家屬搭把手，我一個人抬不下來。”
林在歆睜開眼就看到老護工嫌棄的臉色。
便衣女警說了幾句。
老護工瞥一眼躺在小車車裡面的新生兒，咂咂嘴。
這人出去後。
進來一位弓腰駝背、衣服皺巴巴的老女人，掛一臉假笑，搓著手。
“小妹子，聽說你生的娃兒沒人要，可以給我不？”
林在歆瞬間氣血灌頂。
掃廁所的大媽，要她孩子，帶著去掃廁所？
保潔員也需要繼承人了。
老女人手舞足蹈，“我給你500塊哩。”
眨眨眼。
給個大大的笑臉。
不是白白要她孩子呢。
500塊夠她買500個雞蛋，省著點，一天吃16個半，這月子，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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