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就成這個樣子了。
一點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難不成有內鬼,被人偷樑換柱玩弄了。”金泓吼道。
律師否定,“不可能。”
想想……
也是。
律師團這三位是金泓信得過,親自點名為該合同簽約負責的。
自己的人,不存在二心。
況且檔案袋存放在公司法務部,一間屋子幾個監控攝像頭監視著,沒人敢去偷。
不是內鬼。
那就是意外了。
“難道……”年輕律師嚇得面無血色,“當天晚上,我們的車駛出會所左拐後在小巷子裡發生了追尾,當時車上三個人都下去處理事故。”
那是他能想到的僅有的一次離開過合同書。
“當時小巷子裡燈光昏暗,外來人員多又雜,環境擾亂。”
金泓手指律師腦袋,“對了!就是那個時候,有人趁機動了你的車門,潛進車廂,換走合同書。”
“很有可能,三少推理合理。”律師擦擦頭上的汗水。
能想出這點子更換合同書的人,絕非凡人。
這人不僅有頭腦,還有特別好的運氣成份加持,一切都恰到好處,辦得神不知鬼不覺。
金泓看著嚇掉魂的年輕律師。
同樣的。
也在詫異是什麼人幹出的事,能耐了得,會算計又會實施,計劃天衣無縫,玩過了人精律師。
希望不是時婉,避免被打臉。
時婉當時和他們在包廂應酬,她並沒有參與這件事的證據。
不過,現在討論是不是時婉換掉的沒什麼意義了。
她人已經飛走。
回她自己的國家去了。
這輩子,時婉不可能再來H國。
他們,也不可能跨境,在自己的國家之外隨心所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