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跟你報備了啊,週末有重要應酬。】
是。
沈北清是提過一嘴。
週末要陪外籍大客商,應酬很重要。
可沈北清哪個週末不重要,他哪個週末有空陪一下結髮妻和孩子呢?
平時忍耐他就不說了,畢竟嫁了位高權重的男人,註定他身邊永遠有女人,沒辦法改變他。
這個週末不一樣啊。
兒子重傷,昏迷不醒,正是她需要老公,兒子需要爸爸的時候。
秋實的心被名叫沈北清的刀一刀一刀的割。
【老公,特殊時期,兒子需要你,你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趕過來,進去探望一下他。】
那頭風聲颳了一陣。
傳來沈北清無奈的聲音:【他昏著,沒有意識,我丟下工作趕過來,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秋實退一步。
【那你晚上過來吧,忙完了再來,不影響你工作,我跟醫生說一下,晚上我們夫妻一起再去看看阿曜。】
電話裡傳出了傅緲的聲音,很小聲地提醒沈北清,“俊霖今晚主辦畢業季party,是他結束學業生涯,正式踏入集團管理層任職董事長助手的大日子,你要為他發表講話的呀。”
聽到這個,天都塌了。
後面沈北清說什麼,秋實一句沒聽進去。
她順手點開朋友圈。
沈俊霖一個小時前發過圖文訊息。
圖:高爾夫球場,一身米色休閒裝的沈北清,意氣風發,瀟灑揮杆,照片角落站著上露臍,下包臀,短款運動衫裝扮的傅緲,精修的臉笑成一朵花看著沈北清。
文:跟爸爸上商務課,學習應酬/[奧耶]
秋實扶住了牆。
“嫂子~”時婉走過來看。
芩霧一起,扶住秋實。
“嫂子,別怕,今天我跟你進去看沈曜,我會給他檢查,抗感染期結束了,他很快可以出來。”
秋實脫力,軟做一團。
過不下去了。
“小婉,嫂子沒說錯,我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