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擺手，“話不能這樣說，孫子是我孫子，孫媳婦也是我孫媳婦，愛他們就對了。”
站在車門邊隔著車道觀望的戚焰，紅了眼眶。
年畫拉住了他的手，含著熱淚發誓，“奶奶對我掏心掏肺，你對我情深意濃，你們為我不惜一切的付出，我，定不辜負。”
戚焰轉眸。
年畫在烈日下告白，“我愛你，戚焰。”
唔……
戚焰情動摟上小腰把人按過來，捏下巴，埋頭咬上紅唇。
“我也是，愛死你。”
“戚焰，我更愛你，相信我。”
“我不信你還能信誰，我只有你。”戚焰深吸一口。
長指抹一抹年畫溼潤的唇，摟她腰帶著走向奶奶的車庫。
剛到門邊，又來一個提鱷魚皮包包、戴大墨鏡的女士。
俞奶奶一見她，立即招呼，“小馬，我湊夠錢了，你等著，現在就給你。”
“要得，奶奶，我定的綠豆冰糕和桂花蜜糖也一起帶走。”
奶奶掀開圍腰，再掀花襯衣，乾瘦的手抖著塞進縫在背心上的小白包裡，掏出一疊錢。
她一張一張的數……
而後搖搖晃晃往回走去，在裡間翻了一陣，端著一個沾著蜘蛛網的大鞋盒出來。
當著小馬的面開啟。
一盒子錢，紅的綠的藍的混合，還有響聲。
數量驚人。
一百、兩百、三百……四千、五千……
“還差一塊五。”小馬點數。
奶奶手伸進鞋盒摳硬幣，費力的掏出兩個。
小馬收了錢，挺起胸脯保證，“明天下班就給你帶回來，黃金項鍊，黃金耳釘，黃金戒指，三樣。”
“好，謝謝謝謝……”
千恩萬謝。
小馬走後，戚焰拉著女朋友喊人，“奶奶。”
“欸。”俞奶奶看到來人，眉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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