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別放走!”他策馬直取白衣人首領,“石牙,你帶二十騎封東邊!崔七,弓手封西邊!狼群,堵住南北!”
命令清晰,執行果斷。
五十騎蒼狼衛如臂使指,迅速完成合圍。狼群蹲守在包圍圈外圍,齜牙低吼,斷絕了白衣人最後的逃生希望。
白衣人首領見退路已絕,眼中閃過瘋狂,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圓球,就要往地上砸——看那架勢,像是同歸於盡的東西!
李破瞳孔一縮,鎮嶽劍脫手飛出!
劍如流星,精準地刺穿白衣人首領的手腕!黑色圓球脫手落下,被李破凌空一腳踢飛,落在三十步外的沙地裡,“轟”的一聲炸開,騰起一團刺鼻的黃煙。
“咳咳……是毒煙!”石牙捂住口鼻,“這孫子真毒!”
白衣人首領手腕被刺穿,慘叫著跪倒在地。李破策馬上前,拔回鎮嶽劍,劍尖抵住他咽喉:“說,靖北王派你們來草原,到底想幹什麼?”
“咳咳……”白衣人首領慘笑,“李破,你贏不了的。王爺的佈局,比你想象的深得多。草原……中原……江南……到處都是王爺的棋子。你就算拿了狼印,收了三十六部,也不過是……”
他話沒說完,突然七竅流血,倒地氣絕。
服毒自盡。
李破皺眉,看向其他白衣人——還活著的十三個,幾乎同時咬破了藏在牙齒裡的毒囊,轉眼間全部斃命。
一個活口都沒留。
“他孃的,真狠。”石牙啐了一口,“這幫孫子,比枯柳還絕。”
李破收劍入鞘,看向車陣方向。
車陣裡的蘇家護衛們,此刻都看呆了。從蒼狼衛出現到戰鬥結束,不過一盞茶工夫。三十個讓他們死傷慘重的白鷹衛精銳,就這麼被全殲了?
蘇掌櫃在護衛攙扶下走過來,右手撫胸,行了個標準的江湖禮:“在下江南蘇氏商行掌櫃蘇文遠,多謝諸位好漢救命之恩!敢問好漢高姓大名?他日蘇家必有厚報!”
李破翻身下馬,抱拳還禮:“蒼狼衛,李破。”
“李破?”蘇文遠愣了下,隨即眼睛瞪大,“您……您就是李破李大人?那個在漳州……”
“正是。”李破點頭,“蘇掌櫃認識我?”
“何止認識!”蘇文遠激動得聲音都變了,“我家小姐經常提起您!說您……咳咳。”他意識到失言,連忙乾咳兩聲掩飾,“總之,李大人是我們蘇家的恩人,今日又救了商隊,這份恩情,蘇家記下了!”
李破心中一動:“你家小姐是……”
“蘇文清。”蘇文遠壓低聲音,“這趟貨,就是小姐讓我押送的。她說草原將亂,讓我務必在臘月前把東西送到禿髮部,交給一個叫李破的人。沒想到半路被白鷹衛盯上,更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您。”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擔憂:“李大人,白鷹衛這次出動,不光是衝著商隊來的。我從他們的對話裡偷聽到,靖北王已經知道您拿了蒼狼令,派了三批人進草原。第一批是這些白衣刺客,第二批是偽裝成馬匪的精銳,第三批……已經混進了慕容部。”
崔七走過來,聞言臉色微變:“混進慕容部?什麼時候的事?”
“至少十天前。”蘇文遠說,“我聽他們說什麼‘慕容風已經上鉤’,‘赫連部那邊也安排了人’。具體的沒聽清,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李破和崔七對視一眼。
看來慕容部和赫連部,比他們想象的更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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