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獨孤朗,看了很久,忽然問:“你三年前和劍閣長老比試,用的什麼招式?”
獨孤朗一愣:“‘開山式’起手,‘斷流式’轉中,‘斬嶽式’收尾。怎麼?”
“三百招不敗,”李破點頭,“但你也贏不了,對吧?”
“你……”
“因為你的刀法太剛。”李破緩緩道,“開山、斷流、斬嶽,聽著威風,實則一味求猛。劍閣長老的劍法以柔克剛,你攻得越狠,他卸得越巧。三百招不是他贏不了你,是他在摸你的路數。”
獨孤朗瞳孔收縮:“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李破笑了,“不過現在確認了。”
他忽然動了。
不是前衝,是側滑步!身體如游魚般避開獨孤朗下意識劈出的刀鋒,左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不是攻要害,而是輕輕按在獨孤朗持刀的右腕上!
一按,一撥。
獨孤朗只覺得手腕一麻,砍山刀險些脫手!他大驚後退,刀鋒橫掃,卻掃了個空——李破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他身側,右手成爪,扣向他肋下!
“砰!”
兩人硬碰硬對了一記。
獨孤朗連退三步,胸口氣血翻湧。李破也退了兩步,但神色如常。
“太極推手?”獨孤朗死死盯著李破,“你是武當的人?”
“不是。”李破甩了甩手腕,“跟一個老道士學過幾天,皮毛而已。不過對付一味剛猛的刀法,夠了。”
獨孤朗臉色變幻,忽然長嘆一聲,扔掉了砍山刀。
“我輸了。”他單膝跪地,“從今天起,獨孤朗這條命,是李大人的。”
黑衣漢子們面面相覷,但也紛紛放下兵器。
李破扶起他:“獨孤先生言重了。我請你幫我做件事。”
“請講。”
“帶我們去採鬼哭靈芝。”李破看向鬼哭峽,“然後……留在慕容部,看著慕容風。”
獨孤朗一愣:“看著?”
“對。”李破壓低聲音,“我治好他的腿,他會感激我。但他也會重新有野心。我要你在他身邊,必要的時候……”他沒說下去,但獨孤朗懂了。
這是要他在慕容部當釘子。
“李大人信得過我?”獨孤朗問。
“疑人不用。”李破拍拍他的肩膀,“況且,你這樣的刀客,不該埋沒在一個瘸腿公子身邊。等草原事了,我許你一個前程——一個能讓你刀法更進一步的機緣。”
獨孤朗眼中精光一閃,重重點頭:“好!”
。了解化樣這就,突衝的見能可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