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牙!
城牆方向,火光沖天,箭雨如蝗。石牙帶著敢死隊從城門殺出,直撲板車方向!烏桓在城牆上指揮弓手,專射操控臺周圍的護衛,箭矢破空聲淒厲刺耳。
“他孃的!真來了!”莫七傷顧不上李破了,轉身衝向操控臺,“快!準備放血傀!”
八個護衛拔刀迎敵。
李破抓住機會,從懷中掏出一顆震天雷,用火石點燃火絨,火焰“嗤”地燃起。他一個箭步衝到操控臺前,在莫七傷驚駭的目光中,將燃燒的震天雷塞進轉盤下的空隙!
“你——!”莫七傷嘶聲怒吼。
“再見。”李破咧嘴一笑,翻身滾下操控臺。
“轟——!!!”
震天雷炸了。
不是一聲,是連環炸——轉盤下的機關連著所有鐵鏈,爆炸沿著鐵鏈傳導,瞬間點燃了板車上堆積的毒粉!火光沖天而起,毒粉遇火化作滾滾毒煙,卻不是飄向京城,而是被爆炸的氣浪反向推向了山坡上的北境軍營!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被鐵鏈鎖著的血傀,脖頸上的鐵環在爆炸中崩裂,三百多人癱倒在地——雖然中毒已深,但至少暫時不會死了。
李破從地上爬起來,耳朵嗡嗡作響,左臂被彈片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他顧不上包紮,從懷中掏出第二顆震天雷,點燃,用力拋向最近的一輛裝毒粉的板車!
“轟——!”
又是一聲巨響。
毒粉車接二連三被引爆,整個山坡陷入火海。毒煙順著風往北境大營飄,那些來不及戴面罩計程車兵吸入毒煙,頓時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撤!快撤!”李破對正在廝殺的敢死隊吼道。
石牙一斧劈翻一個護衛,抹了把臉上的血:“將軍!你咋樣?!”
“死不了!”李破衝過去,拉起一個受傷的敢死隊員,“走!回城!”
一行人且戰且退。
城牆上的烏桓見狀,立刻下令:“放箭!掩護將軍回城!”
箭雨更密。
而此刻,北境軍中軍大帳。
蕭永寧看著山坡上衝天而起的火光和毒煙,臉色鐵青。他手中酒杯“咔嚓”一聲捏碎,碎片割破手掌,鮮血混著酒液往下淌。
“殿下!”一個將領衝進來,“血傀……全毀了!毒粉車也炸了!莫七傷重傷,生死不明!”
蕭永寧沒說話。
他只是緩緩起身,走到帳外,望向那片火海。
許久,他笑了,笑得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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