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康拈起一枚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三哥過獎。比起你在江南經營二十年、囤積十萬私兵的耐心,為兄這點小算計,不值一提。”
棋盤上,黑白交錯,已成死局。
蕭景琰冷笑:“可你現在手上無兵無將,靠太廟這三百守軍,攔得住我城外八萬大軍嗎?”
“攔不住。”蕭永康坦然道,“但我不用攔——因為你的糧道已斷,軍中存糧只夠三天。三天後,不用我動手,你的兵就會譁變。”
他頓了頓,又落一子:
“況且,三哥真以為你那八萬大軍,全是你的?”
蕭景琰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殿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江南水師將領服色的漢子大步走進來,單膝跪地:“末將江南水師副統領周德海,參見七殿下!按殿下密令,水師兩萬將士已控制蕭景琰大營糧草輜重,隨時可倒戈!”
“你——!”蕭景琰霍然起身,卻被身後兩個太監按住。
蕭永康放下棋子,溫潤一笑:“三哥,你知道你輸在哪兒嗎?輸在太貪——既要江山,又要名聲。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向狼神山方向:
“不過沒關係,等李破和玉玲瓏在狼神山同歸於盡,等賀蘭鷹和禿髮部落拼得兩敗俱傷……這江山,還是咱們蕭家的。”
雪越下越大。
而此刻,鷹愁澗窄道內。
玉玲瓏盯著李破,又看看外面那群俯首的狼,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乘風啊李乘風……你兒子,比你狠。”
她從懷中掏出個小瓷瓶,扔給李破:
“真正的解藥。但缺最後一味藥引——狼神山巔‘千年雪蓮’的花蕊。那東西三十年一開花,今年正好是第三十年。日落前採不到,蘇文清照樣會死。”
李破接住瓷瓶:“花在哪兒?”
“山頂祭壇,狼神像嘴裡。”玉玲瓏轉身,望向窄道外越來越近的火光,“不過你最好快點——賀蘭鷹的人,已經摸上來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
“李破,替我給我爹孃……磕個頭。”
說完,她白衣一展,竟縱身躍下了百丈冰崖!
“教主——!”幾個往生教眾嘶聲哭喊,也跟著跳了下去。
李破握緊瓷瓶,對石牙吼道:“守住窄道!烏叔,你帶狼群截住賀蘭鷹的人!我去山頂!”
“將軍!太危險了!”
“顧不上了!”
。巔山神狼向衝,騎一人一,馬上翻破李
。形隨影如狼灰頭百三,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