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怎麼可能?!!!”潞王一聽大吃一驚。
“這個訊息千真萬確!現在南越城的狩獵隊聽聞訊息後幾乎都跑去荒野獵獸去了…”
“南越城怎麼可能有如此戰力?就算本王去,也不可能滅殺得了那麼多獸族強者!”潞王驚愕道。
“殿下,據說滅殺那些獸族強者的是一個人,此人是福王府的九少爺,也被他們稱作‘少主’!”朱喜道。
“竟然如此?!老九的老九叫什麼?”潞王急問。
“朱德淵!其資訊我已發給殿下,請殿下檢視!”
“好!”
潞王立刻檢視起資訊來,這段資訊並不齊全,只講到朱德淵六歲時隨其母親被驅逐出福王府就沒有後續了,後面就是猜測這可能是福王為了保護他成長而故意放出來的一道煙幕,一直等到現在朱德淵修煉有成才讓他出來擔任少主,此資訊還未曾調查到朱德淵其實就是龍淵,難怪朱喜會作如此猜測。
“想不到老九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機,本王之前倒是小看他了…只是這朱德淵再強又有何用?沒成為修仙者,今後只有被異獸吞噬的下場,機關算盡一場空,就讓他暫時先得意一陣子吧…”潞王暗暗哼道,他現在通曉藍星現狀,智珠在握,已經快要進入賢者狀態了!
在他看來,藍星被獸族統治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目前無論做什麼都沒有比挖掘修仙種子,以及如何與玄機樓拉近關係重要,只有儘快得到玄機樓的庇護,潞王府才能在這個可怕的藍星上擁有立錐之地!
“殿下,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彙報!”
“講!!!”
“是!就是之前派去幫助蒼井芳子的朱庸也聯絡不上,甚至連蒼井芳子本人也失去了音訊…”朱喜說道。
“什麼?你是說他們都失蹤了?!”潞王怒道。
“這…可以這麼說!之前老奴還聽蒼井芳子說過她的師尊橫田一郎也會到大明來,結果現在也沒見他人,甚至沒有聽說任何有關寶礦的訊息傳出,老奴懷疑他們可能是遇到麻煩了,說不定與福王殿下的那位九少爺朱德淵也有關係啊…”朱喜猶疑不定地說道。
潞王聽得臉色陰沉如水,想不到自己近期的行動居然如此不順,人手摺損不說,與扶桑和血狼殿的關係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對自己的爭儲行動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處,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拜那個朱德淵所賜不成?!
“朱德淵…本王定饒不了你!給本王馬上調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絕不能墜了本王府的威名!!!”潞王怒聲道。
“是!殿下!老奴已經派人去調查朱德淵離開福王府後的經歷了,他此次行動堪稱神奇,才剛剛17歲就能獨自滅殺掉數十名獸族武將,其實力比一般的武帥還要強大得多,只怕將來對我們王府的威脅不小啊!”朱喜小心地說道。
“哼,怕什麼?現在小十八已經測出有修仙資質,而且是地品天才資質,有機會被玄機樓收入門中,他的戰力很快就能超過那個朱德淵,福王府和朱德淵都只會成為本王和小十八的墊腳石罷了!”潞王牛逼哄哄地說道。
朱喜一愣,雖然聽得有點不大明白,但反正是好事無疑,連忙恭聲道:“恭喜殿下!恭喜十八少爺!!!殿下必定能榮登大寶,威加海內,萬方來朝!!!”
“哈哈,哈哈哈哈哈…”
“殿下,北方戰線那邊又在催促援兵北上,不知您如何打算?”朱喜小心地問道。
“點齊人馬,本王兩個時辰後就到!對了,十八弟那邊情況如何?”
“恭王爺已經派了一支府兵去北方了,有五萬人!”朱喜應道。
“他自己呢?”
“他待在順天府這邊,並沒有去前線…”
“哼,貪生怕死的傢伙!此人不足與本王論也…”潞王不屑地說道。
朱喜一聽連忙說道:“那是當然!不過殿下,現在是多事之秋,任何一個閃失都有可能給爭儲行動帶來意外的變化,殿下不如也留在順天府坐鎮,以免被小人暗中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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