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現在很懷疑,假如自己走到薩巴多的面前,他很可能立刻就能發現是自己潛入了他的房間!
“其實,根本原因還是自己的斂息術沒有修煉到圓滿境界!”龍淵忽然意識到此點。
自己的斂息術只是修煉到大成境界,還沒能完全收斂住自身的氣息,面對其他人還好,但面對薩巴多這種擁有特殊種族特點的人來說就有些不夠看了,雖然斂息術將自己的玄黃血脈和玄靈氣息都遮掩住,但本體的生命氣息分子依然活躍,從而被崇尚自然生命的精靈族強者所察覺,所以,必須將斂息術先修煉到圓滿境界才能去和精靈族的人打交道,否則很容易被人記住並辨別出來。
不過現在他並不打算去見薩巴多,所以斂息術的修煉並不著急,倒是他想到第二個問題,那就是除了自己外,薩巴多還察覺到了第二個人進入到他的房間,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冥獄的殺手!
想到這裡龍淵連忙調取天眼資訊流,鎖定玄機樓這段時間的動態,很快就發現了那名殺手,此人似乎是用了一件法器在薩巴多佈下的簡易陣法上挖了一個小洞進入其中,但他找來找去沒有發現那些仙苗的隱藏地點,最後竟在薩巴多的房間,以及玄機樓內多個角落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竟然有微型攝像頭?雖然沒有像地球上的小得那麼誇張,但也很細小,而且由於這東西不是生命形式,所以成功地躲過了薩巴多的感應…”龍淵仔細分析著。
“冥獄?有點意思…”
他對這個潛伏進藍星的修仙勢力大感興趣,而要了解它的話,這名殺手就是一個很好的起點。
攝像頭是無線的,這是為了避免被發現後讓人順藤摸瓜地找到自己,可見這名殺手極為狡猾,但龍淵並不擔心,在他看來這名殺手必定就潛伏在玄機樓附近,而且肯定在盯著這些攝像頭傳過去的訊號,一有發現他肯定就會有所行動。
鎖定玄機樓附近一公里的範圍,龍淵的神識重點搜尋每一個可疑的地點,沒過多久,在一間矮小平房的一個房間中,他發現有一名黑衣青年正緊緊地盯著一道光幕,光幕上有十來個小畫面,畫面中的內容正是玄機樓內部各個角度的內容!
“找到了!!!”龍淵臉色一喜,此人必定就是冥獄的殺手。
他迅速檢視天眼資訊流,找到了這名殺手這段時間的行蹤,不僅是他在應天府和玄機樓的行動,而且還有他的來時路,沿著他的來路,天眼的畫面在他眼前一直在沿伸,越過無數城市、高空、機場、草原、城池,最後來到某個城池中的一個夜總會地下空間!
“竟然是在鎮遠城?!!!”龍淵有點吃驚,鎮遠城乃是大明北方重鎮,也是上次戰熊國入侵大明的首選之地,同時也是徐嫣然駐守的城池,不過徐嫣然現在被調去了山海關防備海族,所以鎮遠城的守帥已經換作了他人。
冥獄在大明的總部選擇在鎮遠城應該有其考慮,這裡距離順天府並不遠,既可以避開大明首都的嚴格管制,又可以與遠在南邊應天府的玄機樓遙遙相對,形成一種隱隱對抗的格局。
這也是薩巴多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冥獄所在地的原因,這冥獄相隔很遠,又很低調,隱藏在夜總會的地下,薩巴多可是從來不會去這種地方的。
將冥獄總部圈定為天眼重點搜查地方之後,龍淵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那間小屋,他只是隱在暗處默默觀察,沒有動用神識去檢視那名青年的具體修為情況,因為他知道修仙者的感應都極為敏銳,如果自己強大的神識直接掃過那名青年的話,只怕立馬就會被他發現,而關於青年的資訊嘛,自然是交給天眼去完成,有了天眼這個優勢,自己要破案簡直比喝水吃飯還要簡單…
現在的情況是,薩巴多已經知道冥獄殺手來過了,而且一定還會再來,所以他沒有去找那些仙苗,但這個時間不可能太長,因為那些仙苗如果沒有得到食物和水的補充,他們肯定會求救,或者是自己想辦法跑出來,而黑衣青年一直盯著薩巴多的動作,一有發現肯定會計劃下一步的行動,兩人現在其實是處於一種莫名較勁的狀態當中。
“要不要告訴薩巴多呢?”龍淵思索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暫時不行動,因為自己與薩巴多接觸得越多,被他發現秘密的可能性就越大,這對自己是極其不利的,不過,倒是可以透過其它的辦法來提醒他。
龍淵的視線看向那片行宮,神識中很快看到了正在與一些將領和官員討論局勢和頒佈命令的安王。
這裡是行宮的大殿,安王臉色平淡,渾身散發著一絲自帶的威嚴,底下的將領和官員們坐在兩旁那一張張玉臺後面,一個個神色嚴峻,有的在彙報情況,有的在奮筆疾書,有的在凝神思考…
只聽那名彙報的官員說道:“啟稟安王爺,臨海城以北三千里和以南一千里的沿海地帶已完成居民點的撤離任務,目前安置工作正在進行!”
“撤離全部完成了?”安王一聽有些意外地問道。
“額,還有一些偏僻的居民點撤離有些難度,主要是當地居民根本不信海族會入侵,而且其中一些人還認為這是他們大量獲取海鮮的好機會,根本不想撤離,好言難勸想死的鬼,我們也無能為力!”那名官員說道。
安王聽得一臉黑線,問道:“這樣的居民點有多少?涉及的人口數量呢?”
“從傳來的訊息看,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居民點,很難統計上來,至於人口數量,估計有幾個億吧…”
“什麼?幾億人口?!”安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視著這名官員道。
該官員嚇得一哆嗦,連忙說道:“安王爺,沿海地區是大明人口密集之地,從北到南至少有三十億人口,有幾億滯留在城池之外其實是很正常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