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還要強很多。”喬曦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光著的腳踝被劃出了血。
李飛宇靠近,垂著眼眸蹲下來幫她包紮:“的確,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喬曦悅的指尖在傷口邊緣微微發顫,李飛宇用繃帶纏繞的力道很輕,卻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那是經常握槍訓練磨出的痕跡。
“剛才謝謝你。”她的聲音有點啞,脖子上的紅痕像條猙獰的蛇,“要是被他們……”
“沒什麼。”李飛宇打了個結,抬頭時撞見她的目光,趕緊移開視線,“紫羅蘭基金會很厲害?”
“還行。”喬曦悅扯了扯嘴角,撿起地上的涼鞋拎在手裡,“我爸是創始人之一,主要做金融投資以及順帶做一些特殊藏品的安保生意。”
她頓了頓,“剛才那個鷹哥,他這種人,最怕的就是留下把柄。你那招抖聲錄影,戳中他軟肋了。”
“嗯。”李飛宇抬頭看了看相隔百米外的9號別墅。
那裡也有兩位女生居住,只是,看來今晚她們不在家。
否則自己住處這邊鬧出這麼大動靜,她們肯定會趕過來檢視。
別墅區外。
遠處傳來警笛聲,大概是別墅區有其他住戶們報警了。
剛才發生的一切,動靜雖然不大,但在寧靜的夜晚還是非常顯眼。
李飛宇拽著喬曦悅往自己家別墅繞行而去:“先回我家,能躲過警察最好,不然解釋、筆錄又要花半天時間。”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織成斑駁的網。
喬曦悅忽然腳下一軟,李飛宇下意識伸手扶住她,掌心貼上她汗溼的後背。
兩人都愣了一下,喬曦悅先鬆開手,耳尖有點紅:“剛才穿過你家後面那片綠化帶叢林時崴著腳了,一首在忍痛。”
兩分鐘後。
李飛宇帶著喬曦悅回到了別墅裡。
“本小姐腳崴了,還要上樓梯嗎?”喬曦悅朝李飛宇使了個眼色。
“可是臥室在二樓。”他看了眼不算陡峭的樓梯。
但喬曦悅還是站在樓梯前不肯邁出腳步。
索性李飛宇張開臂膀一個橫抱,把她抱上了樓。
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軀,李飛宇懷疑她是故意想騙他一個抱抱。
…………
……
別墅二樓。
李飛宇從陽臺高處往下看——那輛黑色轎車己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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