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夾一次牛百葉,準備給陳姐:“陳姐來吃牛百葉。”
“不用,我碗裡已經很多了,我先吃完”
陳姐不要,那自己只能給想給張姐,說道“張姐,牛百葉這個挺好吃的。”
“好的,謝謝。”張姐撈起肥牛說道:“來每人一塊,人人不落空。”
潘一鳴望著碗裡的一塊羊肉,夾起來Q彈的,蘸點調料。彈在牙齒,融在嘴,微辣口感真好,不過一塊肥牛吃的不過癮,還是多幾塊就好。
他心裡幸福的笑呵呵。
陳姐夾起另一碟肉來燙,不過這次是不是肥羊,聽服務員說這是吊龍肉。
潘一鳴一陣疑惑,吊龍肉是什麼肉,朝廚窗看了一下,上面貼著一張牛肉分解圖才知道是牛的牛裡脊。
“這吊龍肉,我最喜歡吃了肥而不膩,瘦而不柴,肉質飽滿,吃起來最鮮嫩了。”陳姐侃侃而談:
“來,張姐,這是最適合你吃。”陳姐學著潘一鳴說道。
“你怎麼也叫我姐了。”張姐尷尬的笑了笑
“這我不也想年輕一點嗎”
“哈哈,大家都年輕,謝謝陳姐。”張姐接過吊龍肉說道。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一碟白白的、還帶著血絲的腦花走了過來。這碟腦花看起來有些讓人不適,潘一鳴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突然變得乾澀無比,他不禁嚥了口唾沫。
還沒等這碟腦花開始燙,張姐就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了,她皺起眉頭說道:“這個我可不要,你們幾個分了吧。”
然而,白詩韻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張姐說的話,她自顧自地拿起筷子,直接將一半的腦花放進了漏勺裡。
她似乎對這碟腦花很感興趣,她小心翼翼地將漏勺放入滾燙的湯鍋中,生怕腦花會煮不熟。一分鐘後,她迅速地將漏勺撈了起來,然後把煮好的腦花分成了幾份,分別放在每個人的碗裡,唯獨張姐那一份。
白詩韻看著張姐,笑眯眯地說道:“你確定,不來上一點嗎?口感還是很不錯的。”
潘一鳴雖然看著有一點一點不適應,可是心裡卻有種聲音催促他要嚐嚐。
他強忍著聽從心裡的聲音,小咬一口,入口軟綿綿的,並沒有身體反應的那樣,有著它獨特的口感,回味無窮。
不能說很好吃,但是有點奇特,吃完還想來上一點。
而張姐確實是始終拒絕著,不肯沾上一點。
至於腰子,連陳姐也不肯吃一點,說騷味有點重,只能便宜潘一鳴與白姐,一人一分了個。
還好比較辣,只有輕微的騷味,不仔細品嚐的話,很難發現的了,不過就是辣死了,後面的食材潘一鳴只能在清湯那邊燙了。
有個問題在清湯那邊都美食,都有肉腥味,不怎麼好吃,連沾了調料,也去不了這個味道。
時間如沙漏中的細沙一般,一分一秒地流逝著,火鍋則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越來越辣,連清湯那邊都彷彿被這股辣味所侵蝕,甚至那原本與辣毫不相干的水,只要稍微加熱一下,便辣得讓人難以嚥下。
潘一鳴看著大家都吃的差不多,小腹有點飽了,想個理由先去買個單,說道:“我先去個衛生間,你慢慢吃。”
說完他便尋找著收銀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