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都可以了,我沒什麼東西可帶的,就一個行李箱。”
潘一鳴聞言有點奇怪,隨時都可以,她不是約好車了嗎?不會是開著她那輛靈魂戰車去自駕遊吧,算了別人的事自己憂心那麼多幹嘛呢。
他以為從下樓這一刻,自己與白蘇會分道揚鑣的,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白蘇一直跟著自己走。
難得不應該跟自己想的一樣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再說我們路又不相同,那又為何相謀呢。
當潘一鳴開啟後備箱,把行李放進去時,白蘇竟然也把她的行李放進去,他想白蘇想讓自己送她到車站。
“你去哪裡搭車,車站,高鐵,還是火車?”
“順風車。”
說完白蘇便坐進了副駕駛,把潘一鳴愣在了原地,心想這也不對啊!你坐順風車怎麼坐上我的車呢?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裡卻希望這個預感不是真的,是假的。
他趕緊的坐上駕駛座上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裡過年啊?坐順風車,怎麼坐進我車的?”
“坐你的順風車,還能去哪裡過年?”白蘇一個白眼說道。
這讓潘一鳴傻眼了,自己可還沒有心理準備啊,這什麼跟什麼啊。
“中國這麼大,你怎麼就想著去我哪裡過年的?”
“這有啥呀,突然就想到了,然後就過去啦,根本不需要啥理由嘛,這就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呀!”白蘇笑嘻嘻地解釋道:“你難道不歡迎我來嗎?”
潘一鳴暗想著,這下我明白了,為什麼前兩天問我什麼時候放假回家,然後昨晚就帶著行李過來了,還不肯說清楚來由,原來是這麼回事,又上了她的套路了。
自己能說什麼,難道還可以說不歡迎嗎?
“城市的套路太深了,得回農村才行。”潘一鳴自嘲著說道。
“說什麼呢?快開車。”白蘇催促道:“等一下,去到天都黑了,你可要請我吃飯。”
去我哪裡,那不是要我做地主之宜,在我家住?那怎麼行,潘一鳴忙不迭地說道:“你去我那裡,我該怎麼介紹你給我家裡人認識,你就不怕我家裡人誤會?”
“我沒想過去你家啊。”白蘇嘻嘻笑道:“不過,你這個提議挺好,那就去你家住,至於你要怎麼介紹,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再說我跟你家裡人又不認識,他們怎麼能想的,我能控制得了嗎?” 潘一鳴狠狠的一巴掌拍到嘴唇上,暗罵著自己咋就那麼多嘴呢?說不定她有朋友在那邊呢,沒事找事做,活該。
“原來你還好這口,自虐啊!以前咋沒發現呢”白蘇脫掉鞋子盤坐在坐椅上,說道:“不過,小心開車啊!你手上可掌握著兩條人命,其中有一條還是無辜者哈。”
看著白蘇的坐姿潘一鳴覺得還是女人好,每一個姿勢都充斥之魅力,誘惑人。
“你都玩賽車的,你還怕這個。”他調侃著白蘇說道。
“那是自然,畢竟是自己的生命,我自是倍加珍惜。這世界如此精彩,尚有諸多事物未曾體驗。”白蘇面色凝重,緩緩說道:“不過,你的技術確實有待提升。”
潘一鳴不服說道:“我那叫平穩,安全;能與你的比嗎?”
“確實是平穩,坐著都犯困。”白蘇撇撇嘴說道。
“那你睡會了,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到呢?需要到服務站,你提前說一下。”
“你可別進入我的夢裡,我跟你說,我可不會客氣的,在夢裡打死你。”說完白蘇眯起了眼,進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