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還不錯,不辣,有蜂蜜的香甜,但是又不是很甜,有酒味,卻不像酒,有蜂蜜卻不像蜂蜜.”白蘇不吝嗇的讚揚一番,笑嘻嘻的說道:“像是一種雞尾酒,蜂蜜味的。”
“喜歡喝話多點,來。”老豆舉起酒杯說道。
“別聽她的,酒不能貪杯,喝一點酒好。”老孃怒視著老豆,隨後看著白蘇,越看越是喜歡,說道:“明天叫一鳴帶你出去玩,過兩天年初一後大家都出去玩,到處塞車,去哪裡都不方便,只能待在家裡了。”
此時潘一鳴端了一鍋回來,放在爐灶上繼續煮。
“好,正有此意。”白蘇笑嘻嘻看向潘一鳴,說道。“明天辛苦你了,哪裡好玩帶我去哪裡。”
潘一鳴無奈的發出‘哎’的一聲,開了這麼久的車,還沒好好休息,明天又忙碌了。
“怎麼你不願意?”白蘇問道。
“哪敢。”
老孃瞪了潘一鳴一眼,滿是殺機。
他瞬間就領悟到了,走向白蘇,伸出手說道:“給碗我吧,我盛一碗狗肉湯給你。”
白蘇笑眯眯的把碗遞了過去,說道:“好,謝謝。”
潘一鳴盛了半碗狗肉,剩下都是濃郁的湯。
白蘇輕嗅一下,一股似有若無卻又濃郁醇厚的藥材香氣,如同一股清泉般沁人心脾。
她夾起一塊狗肉,那狗肉的外皮金黃酥脆,宛如一件精美的工藝品,而肉質則鮮嫩多汁,彷彿能掐出水來。再蘸上一點商家精心調配的蘸料,輕輕送入口中,慢慢咀嚼,那味道如同一場味蕾的盛宴,讓人陶醉其中。
“喜歡吃不,喜歡吃的話,明天我再去買一、兩斤回來。”老豆飲了一小口白酒說道。
“好吃,是好吃,但是不能貪多。”白蘇嘿嘿一笑,嘴唇沾上了一點油,添加了一絲魅力:“叔叔,阿姨,我來幫你們盛一碗吧。”
“現在的狗肉,都是大規模養殖的,不像以前都是挨家挨戶養,狗味淡了許多。”老孃有點惋惜。
“阿姨,現在到處尋找商機的人,一但嗅到,那麼都會變是商業化,更何況,現在除了吃喝,兩大行業,其它都不是普通人能夠觸及到的。”
“是啊,現在做什麼都難。老百姓能做的活,都被資本家搶去了。”
這一餐,老豆與老孃吃的很開心,好像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了。
當然了潘一鳴是個例外,這一餐吃的戰戰兢兢,一句話不敢多說,彷佛自己才是客人,生怕白蘇一說話,自己就要遭殃,遭罪。
沒辦法啊,誰叫自己是這個圈子的弱小群眾呢?有什麼事得忍啊。
滿天繁星猶如鑲嵌在黑色天幕上的銀珠一般,閃爍著微弱而迷人的光芒,彷彿是宇宙間最璀璨的寶石,灑落在這片無垠的夜空中,給人以無盡的遐想和夢幻般的感覺。
月亮宛如一個銀色的圓盤,高懸在夜空中,散發著柔和的月光,照亮了大地,為這寂靜的冬夜帶來了一份溫暖和安寧。月光如水般灑落在街道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使得原本單調的夜晚變得神秘而美麗。
寒風呼嘯著吹過街道,發出蕭蕭的聲響,彷彿是大自然在訴說著它的故事。街道上的家家戶戶都緊閉著大門,似乎是為了抵禦這寒冷的夜風。然而,在這一片寂靜之中,卻有個別店鋪早早地敞開了大門,歡迎著顧客的光臨。
對面的夜宵檔裡,燒烤的香氣早已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垂涎欲滴。攤主們早早地架起了燒烤架,燃起了炭火,拉起了帆布,為顧客們阻擋著寒風,保留著一絲溫暖。儘管這只是南方的寒風,但在啤酒帶來的熱烈氣氛下,人們早已忘卻了寒冷,盡情享受著這美味的夜宵和歡樂的時光。
“老實問你,這白蘇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