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白蘇每次都能如此輕易地進入這種專注的狀態呢?
當然,除了潘一鳴之外,還有一個人也被白蘇的表現震驚到了,那就是老孃。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蘇泡茶的全過程,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泡茶,雖然家裡很少泡茶喝,但是茶樓還是有不少的,先別見過,連聽都沒聽過有人會這樣泡茶的。就好像只有神仙之類,傳說之中。
老孃心裡惋惜,如果姑婆沒走的話,不知道多有面子,擁有一個這樣的兒媳,可惜老頭也不知去哪裡鬼混了,不然讓他也震驚一下。
“阿姨,試試好不好喝。”白蘇泡好的第一壺,優先斟一杯茶放在老孃面前,微笑道:“茶具不全,只能勉勉強強,請您不要介意。”
“阿姨是不喝茶的,不過兒媳婦這杯茶必須要喝的。”老孃小小的喝一小口說道:“雖然阿姨不會喝茶,但是這杯茶的味道還真不錯。”開玩笑,這玩意,先別說是白蘇泡的,就憑這沒見過的泡茶功夫,也要嚐嚐,在外面都可以吹過幾年。
潘一鳴現在嚴重懷疑,老孃喝的不是茶,而是斟這杯茶後面的意義。
或許這樣也是白蘇的精心設計好的,不然怎麼回來之前林萱梓要我買茶葉?
然而,以白蘇一貫的行事風格來看,這種情況並非完全不可能發生。如果事實果真如此,那白蘇可真是太厲害了!如此一來,我恐怕難以逃脫她的掌控,這輩子恐怕都只能在她的陰影下生活了。
不過,令人費解的是,像她這樣工於心計、精於算計的人,竟然會喜歡我,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簡直就是一個奇蹟,讓人難以置信。
儘管心中思緒萬千,潘一鳴還是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不得不說,白蘇泡的茶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口感醇厚,香氣撲鼻。同樣的茶葉,同樣的泡法,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泡不出這樣的味道。
在這寒冷的冬日裡,能喝上一壺熱氣騰騰的香茶,著實讓人感到溫暖和舒適。不知道白蘇是否出身於書香門第,竟然對功夫茶有著如此深厚的造詣。
喝完一壺茶老孃便起身說道:“趁現在還有點時間,先去睡一會,等一下要餵豬了,你們慢慢喝。”
現在只剩下潘一鳴與白蘇兩個人。
潘一鳴總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為好,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喝下杯中的茶來緩解心中異樣。
每當他喝完一杯茶,白蘇便倒完一杯,不停的迴圈著。
一壺茶過後白蘇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
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總覺得白蘇有什麼想就跟自己說,何必要問呢!潘一鳴摸摸肚子笑嘻嘻的說道:“我喝了這麼多茶好像有點餓了。”
“剛好,這壺茶已經泡了三壺,不能再泡了,我們去煮飯吧!你得做我的下手了,只有自己親自烹飪的,才能烹飪出最美味的美食,不然乏而無味。”
“當然這裡所說的不是意義上無味,而是缺少自己參與進來的那種味道,是不一樣的”白蘇見他似懂非懂的樣子,說道:“這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你自己慢慢體會吧!”
“有你在,我就不怕吃不到美味的美食。”
潘一鳴想著,可不想當她的下手吧,就讓她一個人去忙活!自己呢,就在旁邊看著,或者去看看電視,反而覺得這樣做不太合適。
沒辦法,誰讓我是個男人呢!多幹點活又不會掉塊肉,要是讓一個柔弱的女子在那裡忙前忙後,自己卻在一旁袖手旁觀,那才叫丟人呢!
一刻鐘的功夫。
你瞧,她把那些魷魚、海螃蟹還有海魚都端了出來,擺放得跟擺酒席似的,不僅顏色鮮豔,而且香氣撲鼻,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流口水。
潘一鳴都不知道她的身體到底是由什麼物質構造而成的,彷彿沒有什麼菜式能夠難倒她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