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點點頭:“我知道。你盡力就行。”
掛了電話,顧修遠又拿起電話,搖了搖:“接縣政府,找方老。”
等了一會兒,方敬齋蒼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師座?”
顧修遠把醫院缺醫生的事說了一遍,問他有沒有什麼路子。
方敬齋沉吟了一會兒,說:“師座,我認識幾個老先生,醫術頗好,有的已經退隱了,有的還在行醫。我可以寫信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來芷江。不過......”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些老先生,年紀都不小了,拖家帶口的。讓他們背井離鄉來芷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顧修遠說:“方老,您跟他們說,來芷江的,房子我解決,家屬我安置,待遇從優,如果沒有途徑來的,我派人去接,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他們願意來,咱們什麼都好商量。”
方敬齋說:“行,我試試。”
掛了電話,顧修遠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窗外,夜色漸濃,星星越來越亮。
顧修遠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子,這件事再難也得辦。
他拿起筆,開始寫信。
寫給誰?能寫給誰就寫給誰。
軍醫署。紅十字會。各個醫學院。各大醫院。各大報紙......能聯絡的都聯絡一下,能求的都求一下,抗日英雄這個名頭這個時候用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麼廣散網下去,總有人會來的。
不奢求一下就招到各種名醫,但一定有人會來的。
就在顧修遠忙著給芷江醫院找醫生的時候,千里之外的武漢行營裡,簡直如同烈火烹油。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長桌兩旁坐滿了人,何應欽。陳誠。白崇禧。徐永昌。林蔚......都是國民革命軍的高層將領。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華中戰區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敵我態勢,紅藍箭頭犬牙交錯,看得人眼暈。
蔣委員長端坐在首座上,目光從那些將領臉上緩緩掃過,心裡一陣厭煩。
武漢會戰打到現在,一百萬黨國精銳,被三十多萬日軍打得節節敗退。從六月份到現在,四個月了,丟了馬當,丟了九江,丟了廣濟,丟了信陽,現在連田家鎮都岌岌可危。
他這個委員長,臉上著實沒有面子。
現在又傳來訊息,日軍第二十一軍正在攻打廣州。
南邊也要丟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躁,看了一眼坐在左手邊的何應欽:“敬之,日本人現在正攻打廣州,你是第四戰區的司令,就由你來說說情況吧。”
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何應欽。
何應欽今年已經四十八歲,戴著金絲邊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他既是軍政部長,又兼著第四戰區司令長官的職位,由他來做彙報,那是理所當然。
“是,委員長。”
”。州廣我佔攻而從,陸登灣亞大在軍大圖企,確明常非圖意戰作其。命待結集湖澎在已前目,發出連大。海上。島青從別分,團師四零一第。八十第。五第屬所軍一十二第軍日。電急來發奎發張令司副區戰四第“:報彙始開,夾料資的前面開翻,子嗓清了清,框鏡的上樑鼻抬了抬手欽應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