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嬤嬤得令,立馬拍桃紅去了書房。
書房中。
水益元站在書案後面看著書桌上的字。
張敬嘮叨門前,理了理衣服,然後敲門。
“進來。”水益元面無表情的開口。
張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門進去。
“見過岳父大人。”張敬老老實實的給水益元行了一個大禮。
水益元從嗓子中嗯了一下。
“不知岳父大人登門,有何要事?”張敬戰戰兢兢的開口。
水益元此時方將眼睛從書案的字上移到張敬的臉上:“這些字,是你寫的?”
張敬立馬開口:“是小婿的字。”
“文章你那裡弄來的?”水益元又問。
張敬不知水益元話中何以,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小婿閒來之作。”?
水益元看著張敬的眉頭籠了起來,半響不說話。
張敬不知道水益元是什麼意思,也不敢問話,書房氣氛緊張。
半響水益元開口:“清城是我嬌慣大的。”
張敬不知道水益元接下來要說什麼,只能附和點頭:“是。”
水益元又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做點政績出來,如若不然,就將這份和離書籤了。”說著,水益元被從袖中掏出一份和離書房子在了書案上。”
張敬猛地抬頭,睜大了眼睛:“和,和離?”
水益元邊往外走,邊到:“字寫的不錯,文章寫得也不錯,若是心態再擺正一點,京城府尹的位置只可能是你的墊腳石,水家佑護了你五年,已經夠長了。”
水益元說話音落下,人已經出了書房。
張敬呆呆的站在書房,半響回不過神來。
阿翔將水益元送出門以後,急忙跑到書房,見張敬呆呆的站在那裡,立馬上前道:“老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張敬沒有反應。
阿翔將手在張敬的面前擺了擺:“老爺,王姨娘來了。”
張敬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