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懷景安有些前途,日後能走上什麼位置,暫時難下定論。他對張敬有真心相交之心,與張敬把酒言歡不是虛情假意,張子歸是張敬唯一的孩子,有他相助,張子歸日後會容易的多。”楚辰說著,咬了一口饅頭。
水清顏看了楚辰一眼。她很贊同楚辰的話,但是她並不像插手朝堂。朝堂就像一盤棋,動了任何一個棋子,都有可能引起其他棋子的變動。
最後,水清顏還是嘆口氣:“大姐夫的死,出乎意料。”在她的計劃中,若是張敬對水清城無情無義,她是一定會讓張敬身敗名裂,滾出京城的。可是,張敬卻並沒有朝她計劃的方向走。
張敬的死,是意料之中,卻也是意料之外。
“我從不認為,死是最痛苦的事情。”水清顏說著,喝了一口粥。舔了舔嘴唇。
她的計劃中,若是張敬對水清城絕情,她會讓張敬身敗名裂的離開,而張敬的死,一定是在看透了王姨娘的心,看透了世間涼薄的情,在對水清城的無限懊悔中,在飢寒交迫中,在絕望與無助中死去。
然而,一切都偏離了跪倒。就像計劃滿滿的王姨娘,還沒來的急實行那些刻薄而又惡毒的計劃,便死在了自己內心的恐懼中一樣,事實證明,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水清顏咬了一口包子。張敬的死,與他不分好壞有關,也與她有些關係。張敬錯信了馬侍郎,而她又何嘗不是錯信了張敬。張子歸雖然是張敬的唯一兒子,但是水清顏並沒有好心到為了張子歸,將朝堂上的一縷絲拉到自己的身上。
她水清顏從來都不是善良的人。
楚辰已經能從水清顏靜默的狀態中,讀懂了水清顏的意思,當下也沒有開口勸說,只淡淡的道:“朱明義我先留一段時間,離春闈結束還有些日子,你考慮一下。”
水清顏咕咕的喝了碗中的粥。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水清城。若是水清城不打算拿出那份和離書,張子歸便不能放任不管。
水清顏回到怡安院的時候,已經快要到巳時了。
剛回到怡安院,玉娘便道:“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大小姐的請帖送了十張都不止了。”
水清顏蹙眉:“大姐姐出事了?”
玉娘搖頭:“我一開始也以為大小姐出事了,偷偷去看了才放心,大小姐並麼有什麼事情。”
水清顏鬆了一口氣。
玉娘又道:“大小姐請帖上的地點是會星湖,小姐,那裡人多眼雜,各色人都有。”
水清顏想說什麼,卻是眉頭一皺,捂著肚子:“玉娘,我月事來了,這回特別的不正常,疼的要死,還渾身沒有力氣。”
玉娘立馬上前扶水清顏:“我算著日子,也差不多了。月事袋已經備好了,夠小姐用幾天的。小姐以前身子空虛,這次大補,定是要痛一些的,以後就好了。”
水清顏聞言,腦袋上滑下三條豎線。她想說的是,以後可不可以不吃那些補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