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卞掌櫃犯事兒,不知道懷大人準備如何處理?”水益元緩緩的道。
懷景安安分的道:“卞掌櫃是貴府的半個奴才,私通十八寨劫持了貴府的馬車,害的貴府的大姑奶奶失去了孩子,也差點害的貴府四小姐下落不明,這件事情,按照家法,卞掌櫃是不仁不義又不忠。”
水益元神色有些凝重:“按照國發,他謀害朝舟重臣之女,此女還是未來皇家的媳婦,該殺頭。”
懷景安不明白水益元的態度,當下點頭:“正是如此。”
“卞有良在我水府幹了二十年了,犯下大錯確實不可原諒。”水益元緩緩地道,“但是他對水府的功勞也是不可忽視的,水某在此想要給他求個私情,懷大人能否看在水某的薄面上給一條殘命給他。”
懷景安頓時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若是能因此和水益元打交道,就等於是爬上了水府這條大船。但是卞有良有今日,又是水清顏意思。很明顯,水家父女兩對於卞有良這件事是有分歧的。
“水某知道大人有難處。”水益元從袖中拿出了厚厚一疊的銀票,“這是一點小意思,若是懷大人日後有用上水某的地方,儘管直言。”
懷景安立馬起身推辭:“水大人,您嚴重了,此事可否容懷某考慮考慮。”
水益元將見景安的態度,知道懷景安畢竟是新官上任,第一次辦案就遇上這樣的事情,心中忐忑是難免的,於是放下銀票,起身:“如此,水某就先回去恭候佳音了。”
水益元走了以後,水清顏從布簾後面出來。
“父親真是心善啊,二十年的老僕從,若是我,我也不忍心讓卞有良就那樣死了。”水清顏笑著搖著手中的扇子。
懷景安立馬上前看著水清顏道:“公子,令尊是國醫署的大國醫,國醫署為他是從,若是得罪了令尊。”
水清顏也知道懷景安的擔憂,當下笑著道:“大人不必憂心,父親想要保卞有良一命,清顏自然是不會可父親對著幹的。”
“如此,多謝公子體諒。”懷景安立馬向水清顏作揖。
“大人不必如此,清從大人看得起清顏的那一刻,清顏便將大人當作了自己人,自然不會讓大人為難。”水清顏笑著用扇子托起了懷景安,“接下來,還請大人勞神費力的演一場戲。”
????大牢之中。
何三作為起訴人關在了十八寨另外十八個人旁邊的那個牢房,而這十八人的另一邊關著認罪畫押還沒有說出目的,且被用刑了的卞有良和幾個其他的犯人。
“脫了給我穿。”一個人蓬頭汙垢的脫了卞有良的衣服,然後套在自己的身上。
“一邊去。”卞有良又被推到了尿桶旁邊。
“走開,走開。”有一個起身到了尿桶邊,用腳踢了踢卞有良,示意他讓開點,可是尿還是灑了卞有良一身,卞有良手無縛雞之力又身受重傷,半死不活的拖著一口氣只等著那人來見自己一面。
突然牢房門被開啟,卞有良被帶了出去,然後那個穿了卞有良衣服的人斜靠在邊上,不一會兒就聽有人喊道:“卞有良,卞有良,你家小娘子綠蘭姑娘來看你了。”
何三和其它十八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躺在那裡穿著卞有良衣服的人。然後又看看來人。
何三總感覺這個女人帶著面紗的女人很眼熟。
來人正是穿著綠蘭衣服的胡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