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罪婦,我逼瘋一代帝後》第647章 我此生,非她不可!(3)(1)

作者:晏雲棲·3個月前

六月的晨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地磚上暈開一片朦朧的淡金。

陸白榆是被熱醒的,更確切地說,是被身後緊貼的體溫烘醒的。

顧長庚的胳膊沉沉橫在她腰後,掌心熨貼著小腹,胸膛嚴絲合縫地抵著她的背脊。

他勻長的呼吸拂過後頸那片敏感的肌膚,撩得幾縷碎髮輕顫,帶起一陣酥麻難耐的癢意。

她下意識想翻身,稍一動,酸脹的腰眼和發麻的腿根便瞬間讓她憶起了昨夜的荒唐。

她記得他是如何將她抵在床柱上;又如何在情熱翻湧時將她抱到窗邊那張軟榻上;記得後背貼上冰涼的緞面時那冰火兩重天的顫慄;記得他覆上來時,窗外的月在他肩後碎成了晃動的銀光。

那時,他滾燙的喘息帶著她在慾念的旋渦裡沉浮,一遍遍在她耳畔呢喃她的名字。

她閉了閉眼,想驅散那些過於旖旎的畫面,臉頰卻莫名燒了起來。

腰間的手臂驀地收緊了些。他橫在腰腹的手掌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指腹帶著薄繭,動作緩慢而珍重,像是在反覆確認她的存在。

片刻後,他的呼吸變了節奏,乾燥溫熱的唇瓣先是輕輕蹭過敏感的耳垂,又滑向頸側,最終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印下一個慵懶的廝磨。

“醒了?”他的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低啞含混,像是蒙了一層薄紗。

她沒應聲,只將發燙的臉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試圖藏住那抹緋色。

一聲低沉的笑從他喉嚨深處滾出來,透過緊貼的胸膛傳遞過來,帶著晨起特有的磁性。

“阿榆,別裝睡。”他的手臂從她肋間抽出,撐在枕邊。下一瞬,溫熱的身軀便嚴絲合縫地覆了上來。

骨節分明的大掌滑到她後頸,輕輕捏了捏,像逗弄一隻慵懶的貓。

她舒服得眯了眯眼,下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把臉埋進他頸窩。

“怎麼不裝了?”他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目光寵溺。

陸白榆這才緩緩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好看嗎?”話一齣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晨光從他肩頭流瀉,為他鋒利的輪廓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眉眼卻陷在柔和的陰影裡,只清晰勾勒出利落的下頜線條。

他沒有急著回答,只緩緩低下頭,目光沉靜又專注,從她微蹙的眉心開始,一寸寸向下巡睃,掠過輕顫的眼睫、挺翹的鼻尖、微腫的唇瓣......

那目光太慢,太燙。慢到讓她覺得被他視線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燎起細小的火苗。

她受不住這無聲的描摹,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掌心下,他濃密的睫毛如小刷子般輕輕眨動,掃過手心,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好看!”他這才輕笑一聲,低頭在她手腕內側跳動的脈搏上落下一個吻。不輕不重,帶著點佔有的意味,像是給她蓋了一個無形的章,“我媳婦兒,全天下最好看!”

“侯爺嘴上是抹了蜜麼?”她輕啐一聲,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該起了。”

他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身體卻紋絲不動。反而拉下她捂著他眼睛的手,修長的手指不容置疑地擠入指縫,十指緊緊相扣,再一同壓回枕畔。

晨光落進他眼底,那雙眼不似昨夜燒灼時的深暗,倒像烈火燎原後溫存的餘燼,熱意未褪,卻不再灼人,只餘下綿長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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