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持續了數息。
忽然,林擎風輕笑一聲,那笑聲在這落針可聞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意味難明的調侃:“歐冶大師,可是……你方才還信誓旦旦,言說鍛造過的兵器千把起步,五階天兵亦成四把,經驗豐富,非我輩門外漢所能理解。”
他目光掃過石臺上那兩截看似平凡無奇的斷槍,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怎的轉眼之間,便又說……做不出來了?”
“呃……這……”
歐冶啟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燒紅的烙鐵,先前那番傲然訓誡之言猶在耳邊,此刻卻被現實無情打臉,讓他這位名震水袖城的五階鑄造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最終化作一聲帶著濃濃尷尬與苦澀的嘆息:“唉……這點……確是老夫……老夫看走了眼,向你道歉了。”
歐冶啟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中的憋悶盡數吐出,再次看向那兩截斷槍時,眼神已只剩下純粹的的敬畏與探究。
他伸手指著暗沉槍身,解釋道:“少俠,你自己看吧。”
“這槍身,看似樸實無華,但以老夫浸淫此道數百載的眼力觀之,其主材,分明是傳說中的星辰隕鐵芯!此乃至剛至陽、堅不可摧的頂級神料,通常用以鑄造重器、鎮壓氣運,其性剛猛霸烈,極難塑形!”
“然而!然而你看這槍身!”
歐冶啟的手指幾乎要觸控到槍身那細密的裂紋,語氣愈發高昂,“它在保有星辰隕鐵芯至強硬度的同時,竟兼具了不可思議的韌性與彈性!剛柔並濟,圓融一體!這……這需要對火焰、對材料特性、對力道掌控達到何等登峰造極的境界,才能完成如此鬼斧神工的熔鍊與鍛造?!這種技術,老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簡直……簡直顛覆了煉器常理!”
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目光熾熱地轉向斷裂的橫截面,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
“而最驚人、最讓老夫感到匪夷所思的,還是這……槍芯!”
“你看這槍芯內部,那如同星河脈絡、大道紋理般的結構!其材質,老夫竟完全辨認不出!但其堅韌程度,老夫可以斷言——”
歐冶啟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斬釘截鐵道,“至少能承受普通天人境強者全力一擊而不斷裂!”
“嘶——!”
一旁的紅衣女侍者聞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美眸瞪得滾圓。
承受天人全力一擊?
那是什麼概念?
尋常四階兵器,在天人威壓下能保持不碎就算品質極佳了!
“可這……這明明還只是四階兵器的範疇啊!”
歐冶啟雙手抱頭,彷彿遇到了畢生無法理解的難題,聲音充滿了困惑與震撼,“四階兵器,竟有如此逆天的材質與核心?!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老夫這輩子……不!就算再給老夫幾百年,也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象過,世間竟有如此神材,如此技藝!”
林擎風聽著歐冶啟這連珠炮般、充滿狂熱與難以置信的剖析,心中也不由得微微愕然。
“這麼誇張?”他暗自嘀咕。
當初在冥王塔與君沉天那場驚世對決,雙方都殺到了紅眼,底牌盡出,打得天崩地裂!
這把七星鎏虹槍雖然被歐冶啟極盡讚譽,但仍舊與同為四階的青夜空瞳劍對拼之下崩斷!
“君沉天那把劍也很不凡。”林擎風兀自思索。
青夜空瞳劍的威力至今記憶猶新,七星鎏虹槍在手,也只是拼個平分秋色罷了。
”……了斷都槍的韌堅麼這連,致極了到拼是實確,戰一那天沉君和初當……來看“
。伏起心舊依,起想今至,險兇與烈慘的鬥戰場那,憶追一過閃中眼風擎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