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殺看著林擎風一步步逼近,那面具下露出的雙眼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饒有興致地彎了彎,彷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劇。
他輕輕“嘖”了一聲,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說道:“你……似乎就是莫無涯那小子的保鏢吧?能讓莫谷大師親自託付,想必有些本事。不過,可惜了……”
他頓了頓,扼住莫無涯喉嚨的手微微緊了緊,讓後者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這才繼續道:“現在這個局面,你還有什麼法子救他呢?我倒是可以好心告訴你一個——很簡單,和你身後那位怒火沖天的神子大人一起,乖乖地、立刻地,滾回天鵬古城裡面去。放我安全離開,我心情好了,自然會將這沒什麼用的小子,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
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非一場關乎生死的對峙。
林擎風在距離紅殺約三丈處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臉色青紫的莫無涯,最後落回紅殺那猙獰的“殺”字面具上,聲音聽不出喜怒:“能夠在天鵬族這等神統道門的眼皮子底下,潛入核心禁地,成功暗害其準少年至尊鵬展,並且還能全身而退,甚至假扮守將,瞞天過海……我不相信,如此驚天手筆,會是你一個人能做到的。你的背後,是誰?”
紅殺聞言,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那笑聲透過面具,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呵呵……很遺憾,讓你失望了。這件事,從始至終,就是我一個人做的。”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玩弄對手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語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倨傲與對天鵬族的鄙夷:
“我能得手,僅僅只是因為……天鵬族太廢物了。至於那個鵬展……”
“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不過,九色至尊本源確實不錯,若真讓他凝魂成功,恐怕天鵬族又會多一個恐怖的傢伙。”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林擎風與鵬藍海的耳邊!
“——可惜啊,九色本源,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什麼?”
林擎風眼神驟然一凝。
鵬展的九色命魂本源,還未來得及凝魂……就被這個紅殺,奪走了?!
後方,鵬藍海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周身原本就洶湧澎湃的殺意,如同被徹底點燃的油庫,轟然爆發,直衝雲霄!
金色的氣浪以其為中心瘋狂擴散,將地面都颳去了厚厚一層!
紅殺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實情,這不僅僅是在陳述事實,更是在赤裸裸地踐踏天鵬族的尊嚴,是在用最惡毒的方式,挑釁這尊矗立東天域絕巔的神統道門!
林擎風眸光銳利如刀,再次開口:“看來……你並沒有更強大的幫手潛伏在側?也沒有神通境的大能,在暗中為你撐腰庇護?”
紅殺似乎覺得林擎風的問題很有趣,哈哈一笑,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與一絲狂妄:“自然沒有!殺一個鵬展,何須他人幫手?潛出天鵬古城,又何須大能庇護?我紅殺一人,足矣!”
確認了對方是孤身一人,並無後援,林擎風臉上那最後一絲猶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萬載玄冰般的極致冰冷。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既然沒有幫手,沒有靠山……”
“——那你,還在得意什麼?”
紅殺眸光一凝,看到了林擎風嘴角勾起的一抹冷漠的弧度。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正準備出言嘲諷的紅殺,忽然神色一滯,感覺自己的右臂,那扼住莫無涯喉嚨的手臂,彷彿被無數道無形的枷鎖瞬間纏繞,變得僵硬無比,動彈不得!
他心中猛地一驚,下意識低頭看去——
只見在他那覆蓋著黑袍的手臂之上,不知何時,竟然纏繞上了一根根細如髮絲,卻堅韌無比的藤蔓。
那些藤蔓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蔓延、收緊,讓他失去了手臂的知覺!
!口袖的鼓微微那涯無莫自來然赫,頭源的蔓藤
!芒的意得與黠狡著爍閃,裡睛眼小雙那,椏枝的小小出探正,樹枯的黑焦通、小大指手有只到小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