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涯看著辛飛揚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道:“這個人……怎麼感覺比那個王河還要高冷,還要難相處啊……”
鬱典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替辛飛揚解釋道:“無涯兄弟,你有所不知。頂級天驕,自有其獨特的氣度與脾性。”
“辛大哥他……一路走來,從微末中崛起,沒有任何背景依靠,全都是靠自己一個人,一把劍,歷經無數次生死搏殺,淌過屍山血海,才硬生生殺到如今聖臺第四的位置。這樣的經歷,鑄就了他孤冷堅韌的心性,不喜言辭,不擅交際,也是情理之中。”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敬佩,繼續道:“但是,他人真的很好!聖院之中,但凡是散修出身的弟子,或多或少都受過他的庇護與恩惠!包括當初剛入聖院、舉目無親的我,若非辛大哥多次仗義出手,在我被人欺凌、資源被奪時替我主持公道,甚至指點我修行,我鬱典……怎麼可能有今日,怎麼可能擠進聖臺前十?”
“在這龍騰聖院,只要你不是實力強過他,那麼,即便是出身神統道門,也休想在他面前恃強凌弱,欺壓我們這些沒有背景的散修!他,就是我們散修弟子在聖院最大的底氣!”
鬱典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
莫無涯聽著鬱典這番情真意切的講述,臉上那點小小的抱怨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訝與由衷的敬佩,他感嘆道:“原來是這樣……那他還真是……挺正直,挺了不起的!這種人,現在確實很少見了。”
鬱典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重新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擎風,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林兄,你們怎麼會突然來到龍騰聖院?難道……是你決定加入聖院了?”
在鬱典看來,林擎風絕對是擁有神子級潛力的絕世天驕!
龍騰聖院雖然對散修的招收標準極為苛刻,但那是對普通散修而言。
對於林擎風這等人物,聖院絕對是求之不得,所有苛刻條件都可以為他敞開綠燈。
“不,不是我。是他,莫無涯,他如今是龍騰聖院的正式弟子。我受人所託而已。”然而,林擎風卻緩緩搖了搖頭。
鬱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隨即又湧起更大的惋惜,他忍不住勸說道:“林兄,你為何不順勢加入聖院呢?你曾說過你亦是散修出身,若你肯加入聖院,以你的天賦與實力,必定能得到最好的培養,海量資源傾斜!”
“到那時,王河……未必還能是你的對手!你甚至……有資格去爭一爭那神秘莫測的聖臺前二席位!”
“聖臺前二?”林擎風面露異色,顯然被鬱典的話勾起了興趣。
他回想起王河那恐怖的實力,若非自己身負多種至高傳承,更踏足極境領域,恐怕也難以在對方全力爆發下討到好處。
如此可怕的王河,竟然才排在聖臺第三?
“鬱兄,你們聖臺前三,都是何人?王河才第三,難道排在他前面的那兩位……都是真正的神子級人物不成?”林擎風問道。
一座神統道門,耗費無盡資源與氣運,一代人中,往往也只能培養出一位真正的“神子”。
龍騰聖院雖然超然,但同時擁有兩位神子級弟子?
這聽起來未免有些駭人聽聞。
鬱典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搖頭道:“林兄說笑了,神子何等罕見?神統道門都才一個。那聖臺第二……說來慚愧,我進入聖院這些年,竟然一次都未曾見過其真容,神秘得緊。”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帶著一絲敬畏:“不過,那聖臺第一……倒真有幾分可能是位神子!”
“林兄想必也聽說過,當年東天域有一樁震動諸天的佳話。”
“東來宗那位驚才絕豔的東來神子,在年少時,曾毅然拜入我龍騰聖院修行,最終一路高歌,後來更是成就了絕代神主之位,威震八方!”
“也正是因為東來神子的成功,才讓我龍騰聖院的名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吸引了無數天驕前來。”
林擎風沉吟著點頭,這段典故他確實有所耳聞。
東來神子以神子之尊,屈身聖院,最終成就神主,這無疑為龍騰聖院鍍上了一層傳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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