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剛才那場曠古絕今的大戰，只是一場夢！
但林擎風很清楚那絕對不是夢。
自己身上，真我命魂還在綻光，終極弒神軀帶來的後遺症一直讓他各處肌肉痙攣著，疼痛感時隱時現。
“原來如此……”
符月琳忽然開口，緩緩道來，“九重霄入口的時空亂流太強烈，導致不同時代的人相遇，蘇龍辰是真的，他看到的我們，也是真的。”
“而時空亂流終究不穩定，等到亂流散去，這些錯亂都會被拉回正軌。”
“我們……也回到原來屬於自己的時空。”
林擎風聞言，渙散的瞳孔逐漸凝實，眼眸中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凌厲！
都是真的！
蘇龍辰……
他真的是幾千萬年前的玄幻主角！
林擎風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其他時代，也有玄幻主角！
那麼這個獵殺系統的意思，究竟是讓他獵殺這個時代的玄幻主角，還是說……一整條時間線，無盡歲月之中，所有一切都囊括在內？
“我的天……那豈不是說，蘇龍辰真的是幾千萬年前的古天驕？！”顧皓月此時也發出一聲驚呼，顫抖著說道。
符月琳點點頭：“是的。”
“那他……活到了今天嗎？”
顧皓月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忍不住毛骨悚然起來。
面對這個問題，符月琳卻罕見的沉默了。
林擎風盯著她。
片刻後，符月琳才嘆息道：“他……我說不出口。或許生與死的界限並沒有那麼明顯，也或者……我們對生死的理解太淺薄了。”
顧皓月疑惑：“什麼意思？”
“我明白了。”林擎風卻忽然開口。
符月琳看向他，道：“你明白就好，林擎風……這一戰，你給我的震撼太大。”
“說實話，我在太古見過很多驚才絕豔的天驕，但他們在你面前……”
“都如一粒蚍蜉見青天，太渺小了。”
原本自命不凡的顧皓月此刻也是沒了脾氣，鬱悶道：“確實啊，林兄，你這種傢伙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還參加啥封王大比啊，第一頒給你得了。”
林擎風平靜道：“無需稱讚我，顧兄，符月琳前輩，你們眼中無敵的我，卻還是敗給了……蘇龍辰。”
他聲音帶著幾分落寞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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