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拉瑞斯安靜地佇立在鄧布利多教授身邊,在他揮動魔杖解除石化咒的同時毫不猶豫拔出魔杖,給蟲尾巴補了一記昏昏倒地。
其實按照蟲尾巴被打得半死不活的那副樣子,好像也用不著補刀,但珀拉瑞斯就是不想再出現任何意外了,畢竟這隻老鼠的求生欲有多強,他再清楚不過。
“這麼快?我都還沒出手呢~”西里斯很遺憾地收回魔杖,似乎很遺憾沒能抓住對蟲尾巴出手的機會。
萊姆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似的說道,“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
“嗯?”哈利驚訝地回眸認真地看了眼萊姆斯的臉,沒想到一向溫和有趣的他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塞德里克同樣很震驚地看向這位在校時風趣幽默的教授。
就連鄧布利多教授都表情微妙地回頭看了眼,但他也只是輕聲叮囑了一句“注意分寸”,之後便繼續盯著懷裡沉睡的“嬰兒”。
湛藍的眼眸深沉,像是在思考該如何處理對方。
而剛剛經歷“假穆迪事件”的哈利深感人心險惡,因此秉持著謹慎的優良美德。
他自以為隱蔽的多看了好幾眼萊姆斯,直到敏銳的萊姆斯拋給他一個疑問的眼神,他才很不好意思地轉開視線。
萊姆斯應該是真的萊姆斯,哈利這樣想著。
“放心吧,萊姆斯是真的,沒有被替換,你要相信西里斯,他不會認錯萊姆斯的。”
珀拉瑞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哈利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利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我知道,只是沒想到萊姆斯會那樣說。”
“哈利,你要知道,他們在校時是玩得很好的朋友啊~”珀拉瑞斯意味深長地說了這樣一句話後就突然消失了。
哈利愣愣地對著珀爾消失的方向望了許久許久,身後的萊姆斯和西里斯還在就“該如何處理蟲尾巴”展開激烈的辯論。
明明周圍一點也不安靜,充斥著風奔過曠野的聲音。親人們爭吵的聲音。還有突然出現的福克斯清越的鳴叫聲。
可哈利就是覺得心一下子變得很空,肩膀上彷彿還殘留著珀爾撫過的溫度,他失落地想,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
塞德里克心情複雜地站到哈利身邊,很小聲地問道,“這位......呃,珀爾先生,他離開了?”
“很明顯嗎?”
“嗯,剛剛你的情緒忽然就低落了。”
“是啊,他離開了。”
塞德里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只能蒼白地寬慰道,“會再見的,還會有機會的。”
“希望吧......”
哈利勉強笑了一下,跟在塞德里克身後走到了鄧布利多教授身邊,他們該回學校了。
在場的三位大人都看出哈利心情不好,至於情緒不好的原因,他們也心知肚明。
但是人總是要長大,而有時候長大也總是伴隨著離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