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還能站立的絕大部分食死徒們都被這一聲聲“鄧布利多”嚇得驚慌失措。自亂陣腳。
除了萊斯特蘭奇夫人,她一如既往的勇猛無敵,只是行動間要更加謹慎,眼神凌厲,四下巡視,像是在找放火的人。
哈利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在火焰裡掙扎嘶吼的狼,但他很快又困惑起來。
為什麼穆迪他們要喊“鄧布利多”呢?難道是一種策略?嚇嚇食死徒他們?
他忙著觀察場上驚慌失色的食死徒們,還在想這招應該早點用才對。
瞧瞧吧,一聲“鄧布利多”都把他們嚇成什麼樣了。
忙著觀察食死徒窘態的哈利沒來得及注意到萊姆斯原本慘白的臉色終於有所緩和。
西里斯戲謔地吹了個口哨,悄悄抽出被哈利攥著的袖擺,拍了拍萊姆斯的肩膀,對他擠了擠眼睛,“真不愧是我兒子!”
萊姆斯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那也是我教子,謝謝。”
只可惜,珀拉瑞斯沒能守著那團火焰等著它慢慢熄滅。
當背後一陣冷意襲來時,他踩著西里斯和哈利驚叫的聲音向右側就地一滾,躲開了從身後襲來的綠光。
他單手撐地,側目望去,發現那道綠光打在了火焰上。
還在哀嚎著的狼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他死了,可惜了,珀拉瑞斯沒什麼表情地想到。
起身回眸望去,披著絲綢黑袍的高大男人就站在門口。
黑髮紅眸,眉眼深邃,面容俊美,不怒自威。
他長得像極了珀拉瑞斯見過的那位裡德爾學長,但要更有氣勢,望著這樣一張臉,珀拉瑞斯甚至有片刻失神。
他只是站在那兒什麼也不說,就有讓全場安靜下來聽他吩咐的能力,這是一種威壓。
在那雙紅色眼睛的逼視下,你很難堅持與之對視,在他面前俯首彷彿成了人之常情。
或許是因為太過恐懼吧。
但男人的出現無疑給在場所有食死徒打了一記強心針。
珀拉瑞斯能聽到身後已經傳來萊斯特蘭奇夫人諂媚的恭迎聲。
但他沒太在意,只是默不作聲地觀察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腰上纏著一條半掌粗的蛇,蛇身很長,纖細的尾巴尖垂在男人的腳踝處。
根據經驗來看,這應該是一條黑曼巴。
仿若黑曜石般的鱗片在光下閃著華光,每一片鱗片都那麼精緻,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後的產物。
它吐著蛇信,順著男人的腰身。脊背不斷往上攀緣,最終將額頭抵在男人蠟白的側臉上親暱地蹭蹭,像是在撒嬌。
這幅畫面落在珀拉瑞斯眼裡,如果男人不是伏地魔,他也許會讚一句。
俊美的男人,漂亮的毒蛇,這其實是一幅很美的畫面,頗具視覺衝擊力,美男與野獸。
...惜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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