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嘴巴微動,卻怎麼也找不到舒服的調,最後乾脆徹底擺爛,跟著羅恩一通亂唱。
等這個環節結束後,鄧布利多校長宣佈晚宴結束。
格蘭芬多的級長,也就是珀西,他很刻意地正了正胸前本來就很端正的級長徽章,帶著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開始爬樓梯。
......
“哈利,我們得仔細記著這些樓梯的變化,不然可能會迷路的。”
珀拉瑞斯好奇地打量著眼前忽然消失的樓梯,拉著哈利學著前面人的樣子跳過去。
“你說得對,珀爾,梅林,這些樓梯真的像爸爸說的那樣,很不聽話。”哈利苦著張臉,“我們不會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吧?”
“不會的,我明天會早點叫你起床,然後我們就去禮堂吃飯,課表可能得等明天早上才會知道,不知道我們第一節課會是什麼。”
珀拉瑞斯回頭張望了一眼,見赫敏混在人群裡並沒有掉隊便放心地回過頭去繼續趕路。
沿路的牆壁上掛著很多幅畫像,有些色彩繽紛,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開在豔陽下的向日葵。
但也有些冷色調甚至略顯血腥的畫作,戰爭。屍體。血跡......
珀拉瑞斯一邊走一邊欣賞著,他看到撐著傘的美麗少女穿著繁複華麗的白色紗裙;
喝醉了酒癱在椅子上打鼾的禿頂先生;
還有一位騎著戰馬的騎士正揮動著手中的武器;
紅鬍子的胖乎乎男人仰望著天空......
珀拉瑞斯一邊留意著牆上的畫像,一邊留意著樓梯轉動的規律,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七樓。
眼前是一幅尺寸相當高大的油畫,一位體態豐腴的女士穿著一身粉色絲綢連衣裙站在畫框裡。
珀拉瑞斯猜測也許她就是爸爸和萊姆斯他們提到過的胖夫人,想要進入公共休息室就必須對她說出正確的口令。
就在他思考著今天的開門口令可能是會是什麼的時候,畫像裡的女士開口了,
“口令。”
“龍渣。”珀西快速回答道。
很快,在珀拉瑞斯和哈利驚訝的眼神中,畫像緩緩移動,露出了一個洞口。
珀西率先走進洞口,珀拉瑞斯他們緊隨其後,穿過洞口,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非常寬大的圓形屋子。
屋子裡的裝飾物多是代表學院的猩紅色和金色,珀拉瑞斯很喜歡這兩種顏色。
更讓他感到滿意的是,這間屋子裡擺滿著很多看上去就很柔軟的扶手椅。
牆上掛著掛毯,巨大的壁爐裡暫時沒有燃燒篝火。
主廳兩側有兩條螺旋樓梯,珀拉瑞斯暗自想著,也許其中一條樓梯就通向男生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