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凱攤手:“一分錢沒有了,唯一的錢只有拍賣場那邊流過來的,每天雷打不動五個億,有時候會多一點。”
“但這是葉先生掙來的血汗錢,誰都不能動的。”
黃卿月嬌軀突然一顫,一跟頭朝地上摔去,臉色慘白得可怕。
顧文凱大驚:“董事長。”
衝上前,他連忙攙扶黃卿月。
“不用,我就是有些低血糖,讓我靜一下就好。”
黃卿月推開他,沒有要顧文凱攙扶,顫巍巍從地上爬起身。
顧文凱心疼道:“夫人,你這是何必。現在你已經無能為力了,完全可以回家好好睡一覺,等最後結果出來。”
黃卿月怒道:“你覺得我睡得著嗎?小楓為我拼命,而我去睡覺?”
“顧文凱,你認識我多久了?我什麼時候是隻顧自己,不顧他人的人?何況葉楓是我的乾弟弟,我喜歡的男人。”
顧文凱啞口無言,同樣兩眼發黑,頭腦發昏,連續熬了四五天大夜。
“我只能說葉先生太牛逼了,每天能靠煉丹,給我們輸血五個億,董事長,葉先生就是個無情的賺錢機器。”
“我寧願不要他掙這錢,我欠葉楓太多了。”
“這有什麼,最後你給他睡就行,讓他爽上天。要知道,睡你這個中海女首富,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
“你倒是說得好聽,怎麼?你也幻想過睡我?”
“沒,堅決沒。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算什麼東西,也敢做這樣的夢。董事長你的兩腿之間,恐怕只有葉先生才能看得見風光。”
“滾。”
......
拍賣場煉丹室內,葉楓頭頂白氣陣陣,正閉目調息。
連續鏖戰五天下來,他面色如土,整個人跟大病一場似的。
平時除了吃喝拉撒,葉楓就是煉丹。
一般品階的丹藥,對他消耗不大。
但六品以上,達到七品級別,那就極其損耗精神力了。
好在葉楓疲勞歸疲勞,休整打坐之後,又能重新煥發精力。
再熬過三天,幫冷月集團穩住最後的局勢,他就解放了。
杜老每天守在煉丹室門外,當接過一粒粒噴香的丹丸時,心都是抖的。
他只是一個能煉製四品,五品丹藥的煉丹師。
而現在這葉大師,每天雷打不動的傳遞出七品丹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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