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做好了準備,吳天蹲下身子,緩緩撫摸著鎮山魁的背甲,說道:
“墨師弟,若是你準備好了就可以施術了,如果真能重傷那狼王,我和黑子會帶頭衝下去,你和剛子護著老鼠走,不用管我們!如果……”
說到這裡頓了頓,吳天微微轉頭,又看了趙澤剛一眼,趙澤剛輕輕拍了拍胸口,對吳天點了點頭,隨即吳天再次看向墨羽翎。
墨羽翎感受到吳天的目光,重重點頭,說了聲“好!”,於是走到巨石邊上,深吸一口氣,默默運轉腹部的勁巢,暗暗將勁力運向雙手。
只見他緊閉雙眼,口中默唸術法口訣,雙手掌心向上,向身體兩側平舉展開,直到與肩齊平,雙手掌心逐漸凝聚起點點銀光,那銀光越聚越多,竟緩緩凝成兩個銀色的光球。
隨著時間的推移,光球的體積越來越大,不斷髮出刺耳的“呲呲”聲,接著,光球四周忽然竄出一道道不規則的雷弧,此時天上的月光也逐漸變得暗淡起來。
濃密的雲層悄然出現,猩紅的月光正在逐漸消失,天空中隱隱傳來陣陣沉悶的轟響,巨石下方的狼王感知到月華的消散,突然抬頭望向巨石邊上的墨羽翎。就在此時,墨羽翎猛地睜開雙眼,死死盯住下方的狼王,右手高高抬起,向狼王身上一指,沉聲喝到:
“落雷!”
只聽“刺啦!”一聲炸響,一道粗如水桶的銀色匹練從天而降,直直劈在狼王身上,狼王隨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緊接著,墨羽翎雙目怒睜,將勁巢的運轉推動到極致,他正在將勁巢中的雷勁全部清空,只求重傷下面那隻該死的狼王!
墨羽翎雙腳逐漸離地,身體緩緩漂浮於半空之中,雙手同時高高舉起,這次不僅僅是手掌,而是兩條手臂都被耀眼的銀光包裹,從他手臂上延伸出來的雷弧猶如狂蟒一般,在巨石上四處亂舞,吳天等人忍不住向後遠遠退開,直愣愣地看著猶如雷神降世的墨羽翎。
墨羽翎雙臂纏繞的雷弧越來越密集,下方與他對視的狼王逐漸開始趴低身子,弓起脊背,周身的狼毫根根直豎,狼王的樣子引得四周的狼群也開始躁動不安,吳天等人的心也隨著提到了嗓子眼。突然,墨羽翎高舉的雙臂狠狠落下,口中厲喝出聲:
“給我劈死它!!!”
驚世駭俗的一幕出現了!天上濃厚的雲層已經把紅月遮擋得嚴嚴實實,大地被壓抑的黑暗完全吞噬。驟然間,隨著一聲響徹天地的炸響,無數道恐怖的雷霆如同天河倒卷,向著狼群所在的地方傾瀉而去,漫天狂舞的雷光劃破了蒼穹,整個巨獸嶺被映照得如同白晝!
雷霆轟擊的範圍太大,大得灌滿了整個山坳,那片耀眼奪目的雷光如同一條巨大的瀑布散落九天,落地後化作一片雷澤,將下方的狼群瞬間淹沒。這一刻,山坳裡已成一片無間煉獄,眾人眼中只剩下一抹純粹的白色,耳中只留下極致的轟鳴。
震天的轟隆聲持續了足足二十息,這雷鳴崩碎了天際,也崩碎了山坳中的一切。
直到墨羽翎勁巢空虛,跌落在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眾人才反應過來,黑子離墨羽翎最近,第一個衝過去抱住他的身體。眾人往巨石下方一看,地面下沉了至少一丈,山坳已經變成了山谷,哪裡還有什麼狼群,只有滿地的焦土正在冒著縷縷青煙。
趙澤剛探查了墨羽翎的情況,發現只是有些脫力,於是對吳天說道:
“他沒事,一會就醒了。”
吳天卻是愣愣地盯著變成深谷的山坳,有些回不過神來。
黑子則是一個勁吸氣,一邊拍著墨羽翎的臉蛋,一邊不停說著:
“牛而逼之!牛乎逼也啊!誰告訴我說這是落雷術?這T青級的落雷術?!這要是落雷術,那些傻逼練的是什麼玩意兒!墨師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話說養勁初期使出的術法能有這麼大威力嗎?這種雷法我們法雲宗有嗎?他該不會是震天教的奸細吧?我呸!震天教也不可能有這麼牛逼的雷法啊!”
這時,墨羽翎感覺到臉蛋一陣火辣辣的疼,於是悠悠醒轉,看到黑子正準備拍下來的手掌,一臉幽怨地望向他,有些著急地問道:
“黑子師兄,狼王如何了?狼群退去了嗎?”
黑子看到墨羽翎醒了,舉起的右手自覺地縮了回來,“嘿嘿”一笑道:
“墨師弟你醒了!你使出的術法威力自己不清楚嗎?好傢伙!真是給我小刀兒拉屁股,開了眼兒了!T皮都被剷掉好幾層啊!現在別說是狼王,狼毛都沒剩下一根兒!你給人家一鍋端了!”
吳天已經收回了鎮山魁,望著黑子懷中甦醒的墨羽翎鄭重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禮,苦笑著說道:
“墨師弟,請受我吳天一拜!我們幾個實在慚愧,還說要帶墨師弟刷任務,結果若不是墨師弟出手,今天哥兒幾個怕是凶多吉少。不過墨師弟,你這拙藏得太深,害苦我們了。”
黑子按住掙扎著要起身的墨羽翎,也嚷嚷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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