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登仙境，放在任何宗門，都是壓箱底的殺器。可小千界卻在今天一股腦全亮了出來。如果小千界想對我們出手，藏著他們不是更好？”
赤龍真人聞言一愣，甚至忘記了咀嚼。
錢長老眼睛眯起，也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怔。
鄭千秋頓了頓，聲調提高了一些。
“他們為什麼要亮給我們看？跟我們打明牌？這群陰險狡詐的禿驢怎麼可能有這麼好心？這T本不符合他們的性格啊！”
赤龍真人這時候才恢復了咀嚼的動作，含糊著說道：
“會不會是想擊潰我們的心理防線，讓我們絕望後失去鬥志？”
趙烈看著他師父，眼中精光一閃，彷彿在驚訝赤龍真人居然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來。
墨羽翎卻緩緩搖頭，錢長老看到墨羽翎的動作，輕咳一聲，“小友，你有什麼看法？”
墨羽翎抬眼看向赤龍真人，“赤龍前輩，你今天看到那九名登仙境了，你絕望了嗎？”
赤龍真人眼睛一鼓，“絕望？又不是T個臨仙境，老子絕什麼望？登仙境而已，像圓恩那樣的貨色，老子能打三個！”
墨羽翎知道他是在口嗨，也不戳破，輕聲道：
“是了。對於像諸位前輩這樣的強者而言，九名登仙境最多讓你們心驚，還談不上絕望。何況，今天參加大乘佛會的賓客高手如雲，登仙境絕不止九人，小千界若是真的欲與天下為敵，就更應該藏拙，又怎麼敢認為，憑藉九名登仙境能讓天下修士絕望。”
鄭千秋與錢長老聽得頻頻點頭，赤龍真人也覺得很有道理，一時啞口無言。
沉默了片刻，墨羽翎又再次開口：
“我覺得，他們像是在示威。”
錢長老一挑眉頭，“怎麼說？”
墨羽翎摸了摸鼻子，思索著措辭：
“剛才鄭前輩說小千界陰險狡詐，這一點突然給了我啟發。按照小千界這種性格，無論他們有什麼陰謀，真的會對盟友坦然相待嗎？”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小千界很可能在與盟友密謀對付我們，甚至有可能是坑殺整個紅月大陸的宗門。這麼大一盤棋，他們不留後手嗎？都已經殺到終局了，小千界難道不想唯我獨尊？或者他們要不要防備盟友的反手一刀？”
“陰險如小千界，要與盟友坑殺全紅月大陸的宗門，那驅狼吞虎恐怕才是最好的選擇！先消耗盟友的力量，讓自己掌握主動權！”
赤龍真人不停撓著頭，“聽不懂！說清楚點兒啊！”
墨羽翎點點頭，繼續道：
“假設我是小千界，赤龍前輩你是我的盟友，我們密謀要除掉幾大宗門後獨霸西厥。於是，我跟你商量，我用大乘佛會作為誘餌，把所有宗門吸引到小千界來，我們聯手把到這裡來的宗門代表殺死，然後再逐一對付失去重要戰力的各大宗門。”
“你看，先在我的地盤上開戰，作為盟友，你只需要出力，只管衝殺。你的宗門沒有受到戰火波及，而我，則要承擔一切戰損風險，甚至背下所有罵名。你覺得我有沒有合作的誠意？”
赤龍真人連連點頭：“有。”
墨羽翎接著說道：
“那我甚至當著天下人的面拿出藏了很久的底牌，對你而言，是不是更是誠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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