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寶的目光一凝,心中迅速有了決斷,他深吸一口氣,看向一旁同樣表情凝重的五長老肖華陽,見到肖華陽點頭後,他沉聲道:“肖長老,可願與我一同退敵!”
肖華陽微微一笑,一股傲然鬥志直衝雲霄,他死死盯著乘黃,眼中戰意噴薄而出,“老夫願與宗主同生共死!”
龍天寶哈哈大笑一聲,正欲與肖華陽提步而出,突然,有一雙白玉無瑕的手輕輕拉住了龍天寶的衣袖。
龍天寶腳步一頓,詫異回頭,只見一個陰柔到嬌媚的男子,緩步越過自己身旁,直直朝乘黃走去。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腰繫一根銀色絲帶,長髮披肩,用一根玉簪鬆鬆地束著。他面容清秀,皮膚白皙,眉似遠山,唇若塗脂,竟比許多女子還要美上幾分。
可他的眼睛卻一直閉著,眼瞼微微下垂,睫毛又長又翹,在顴骨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他走路的姿態輕盈而優雅,彷彿在跳舞,每一步都踏在無形的節拍上。
他邊走邊說:
“宗主,對付此人,何須宗主親自上陣?莫要讓南丘蠻夷小瞧了我西厥仙道。天樞峰,盧淵,請戰。”
肖華陽嘴巴張了張,還沒等他出聲,龍天寶已經伸手拉向盧淵,同時開口:“盧峰主!你……”
盧淵並未回頭,繼續往前走著,他聲音空靈縹緲,卻透著堅定的決絕:
“宗主!有你在,我法雲宗才有一往無前的勇氣。盧淵豈能讓宗主以身犯險?這一場,宗主就讓與盧淵吧。若我戰死,宗主與肖長老再行出手也還不遲。”
聞聽盧淵之言,龍天寶伸出的右手定在了空中,腳下再也沒有移動半步,最後只得輕呼一口氣,沉聲道:“盧峰主……一切……小心。”
盧淵沒有回頭看龍天寶,他也看不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走到乘黃對面三丈處方才停下腳步,朝乘黃雙手抱拳行禮,展顏一笑,這一笑,百媚俱生。
他聲音輕柔,彷彿春風拂過湖面,又似細雨滴落青萍。不過,話卻是對著龍天寶說的。
“屬下自當盡力而為。”
乘黃看著不遠處這個雙眼緊閉的漂亮男人,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她上下打量著盧淵,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他腰間掛著的那支玉笛上。
那玉笛通體乳白,在月光映照下泛著白裡透紅的光。笛身上刻著幾行小字,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你要跟我打?你們西厥人還真是自不量力!一個化勁期,來跟我登仙境戰鬥,我該說你勇氣可嘉還是有勇無謀?你居然不睜眼看我?你禮貌嗎?”乘黃開口,聲音清脆動人,此時卻帶著一絲怒意。
盧淵笑著說道:
“姑娘誤會了,盧某是個瞎子,睜不睜眼都一樣。”
“瞎子?法雲宗是沒人了?派個瞎子來送死?”
乘黃嗤笑一聲,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盧淵卻依然彬彬有禮。
“瞎眼人未必看不見。明眼人,也未必看得清。”
乘黃眉頭微微皺起,她眼神一閃,突然動了。
她化作一道流光,猛撲向盧淵,這一下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她手中沒有兵器,可她的手指,就是她的兵器——十根手指,十把利刃,每一根都足以洞穿金石,直朝盧淵前胸抓去!
盧淵沒有動。
。笛玉的間腰他了吹也,袂的他吹,髮長的他吹風,裡那在站地靜靜,睛眼著閉是還他








